李世民皺眉看著李承乾:“太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琅琊王氏富甲天下,光鹽場一項收入鉅富,豈能養匪?”
李承乾正色言道:“陛下,兒臣有證據,我皇家把精鹽加入貢品之列,前去求購之時歸來,被土匪劫持,因為沒有琅琊王氏的旗子便要五成貨物才許透過。
內臣不知,便換成便衣去了琅琊王氏,花了二十貫錢買了這兩面旗子,說是保證三個月不被劫持。
這次歸來,又遇到那些山匪,拿出旗子果然放行,當時內臣聯合武院眾人拿下一批山匪,現在己經押解回長安,請陛下發落。”
李世民心裡門清,這事魏叔麟早就跟他說過,但是在朝廷上,還要表現出震驚之色:“既然有證據,那就交由長安府尹審訊,朕倒是覺著王家不太可能做出這種事,王忠!”
王忠出班言道:“臣在。”
“此事要好好審訊,要有理有據,王家千年世家,底蘊豐厚,朕看定是有人冒充,愛卿要親自審訊,莫要冤枉好人。”
王忠抱拳言道:“臣遵旨!”
李世民有些煩躁地說道:“這家業大了,什麼樣的下人都有啊。王愛卿多用用心。”
這種話在朝堂說出來,己經是明顯的偏袒了,畢竟琅琊王氏的體量擺在那裡,在山東地界被幾十個大小世家依附,逼急了,得不償失。
法律就是此消彼長,當朝廷的實力不強,就要做出讓步,所謂皇權不下鄉,也正是因為如此。彼此才能得到一個平衡相處。
眼神掃過朝堂,李世民問道:“諸位愛卿還有何事?要是沒事,就退朝吧。”
“臣等告退!”
一時間,朝堂內走的乾乾淨淨,李世民對著承乾招招手,倆人首接去了偏殿。
“承乾,魏叔麟那邊如何?”
“兒臣昨天去了,溫了兩天爐,今天要開始正式鍊鋼了。”
李世民揹著手望著遠方:“傳朕旨意,左武衛再加派一千、不,加派兩千禁軍嚴防死守,不僅要保證魏叔麟的安全,更不讓任何外人進入其中。”
李承乾言道:“父皇,今日世家的態度,對叔麟來說,怕是極其危險。”
“是啊,這是世家給朕的訊號,要是朕不拿出來好處,他們或許真要動手了,魏叔麟身邊的人還是太少了。”
李承乾言道:“父皇,魏叔麟還在研究那麼手弩呢,說是研究差不多了。”
李世民揮揮手:“江湖高手如過江之鯽,你弄個打幾步遠的手弩頂什麼用,不過是孩童心思罷了,承乾……”
李世民突然停了下來,想了片刻拿出令牌:“讓暗衛出二十人,讓福伯親自去礦場守著,朕覺著世家怕是要動手了。”
“福伯走了,青雲觀那邊該如何?母后還在呢。”
“讓宮裡祿伯、壽伯去青雲觀!”
後宮五大高手,福伯、祿伯、壽伯、喜伯、財伯五人,
十大上陽,吉、祥、瑞、安、康、順、和、富、禧、寧?,十大後宮上陽姑姑,這是李世民和長孫的保命底牌,如今為了魏叔麟又找出祿伯、壽伯,可見父皇真是害怕了。
李承乾抱拳言道:“父皇勿憂,孩兒這就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