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的作用還是很大的,一來用他們家來探查市場,二來也是兜裡錢太少了,先週轉一下,現在一個月到期,魏叔麟也可以大規模供貨,范家的作用反而小了很多。
不過生意這種事情,做生不如做熟,還是往長遠了相處比較好。
範無憂進來的時候笑道:“呦,今天可是稀奇,你一個人?這眼睛怎麼弄的?”
“別提了,辣椒辣的。現在還紅著。”
“別是媳婦打的吧。”
魏叔麟眨眨眼:“多大的仇啊,兩口子打架抹辣椒?”
“哈哈!魏公子今天找我來,有何事?”
“是這樣,一個月時間到了,從下個月一號起,咱們按照每隻鴨子七十文結算。別人家我賣八十文。”
範無憂點點頭:“那是自然。”
魏叔麟言道:“這一次我來,是要跟您籤個合約。”
範無憂笑道:“魏公子,在商言商,這承諾之事還能變不成?”
“之所以籤合約,倒不是信不過您,我總感覺最近有人要害我。”
範無憂見到魏叔麟如此嚴肅,不由坐首:“公子可知道何人?”
魏叔麟搖搖頭:“不清楚,你我不是外人,所以我才與你說,這個合約必須要籤,畢竟此事涉及到雪鹽。你知道這裡可操作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另外,還要交一下定金,嗯,十貫錢就可以。這個也要寫上。總之要寫的詳細些,這個不僅關係到咱們以後,也關係到我的身家性命,不能馬虎。”
範無憂想了想:“十貫錢倒是不多。但這錢怎麼算?”
“就一首放在我這裡,什麼時候不需要合作了,我自然退還。”
“那公子想與多少家酒樓合作?”
魏叔麟言道:“十家,最多選擇十家。長安東西兩市也就五十多家酒肆酒樓,選太多了,鹽鴨不值錢,你們也賣不上價。所以,這十家都要籤合約。”
範無憂笑道:“我還以為公子要全合作呢。如此倒也不錯,是個長遠買賣。行,那就籤合約。掌櫃的,拿紙筆來!”
合約這種事情己經在腦海裡過了好多遍,寫起來自然不費事,魏叔麟寫完遞過去言道:“範公子請看。”
範無憂拿著合同看了看:“不錯,能幫上魏公子總是好的。我籤!”
範無憂簽完合同言道:“我范家還有一座酒樓,在西市,能否算到十家之一?”
魏叔麟笑道:“自然可以,也是您掌管?”
“不,是我二哥。”
“既然不是您本人,那就八十文一隻。”
“可以!”
“如此我就先告辭了,我還要去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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