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正在給李泰餵飯,這個小胖子如今己經三歲了,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撞到人懷裡跟小豬似的。吃飯也很生猛,見到李世民進來,挖出一勺就往他嘴裡塞:“飯飯!”
李世民也不在乎乾不乾淨,抱起兒子吃了一口,小傢伙就跑到孃親懷裡繼續把碗遞給孃親:“喂喂~”
“二郎怎麼如此高興。”
李世民靠在床上笑道:“觀音婢,年號定下來了。”
“哦?”觀音婢端著碗,拿著手帕給李泰擦嘴:“青雀慢點吃,二郎,年號是什麼?”
“貞觀!”
啪嗒,飯碗應聲而落,長孫連忙拾起,嗔怪的看著李世民:“陛下又逗妾身。”
“這種事情朕哪會拿來開玩笑。真的是貞觀!朕想選擇其他,朝中大臣都不同意。”
“長孫臉色有些慘白,一手捂著胸口,眉毛微皺,李世民連忙上前扶著:“觀音婢……”
長孫長長吐出一口氣,臉色稍緩,但眉毛沒有散開,摸著李世民的手冰涼:“陛下,本朝還真有未卜先知之人?”
“莫要嚇唬自己。一個孩子而己,哪能說的那麼邪乎,要是真有未卜先知,還能讓他爹給踢出去?朕看,應該是巧合?”
“巧合?巧合也能把九族壓上?”
李世民也不淡定了,拍拍長孫的後背:“朕也說不準啊。要是貞兒在,咱們也好去青雲觀轉轉。想必在他眼裡,咱們還在被陛下禁足呢。”
“二郎,貞兒何時能出來啊。太上皇……總不能把人一首關著吧。”
“父皇的意思你還不懂嗎?皇家子女只能賜婚,賜婚以後方可保全名聲。”
“那就……唉!”
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幾個月前擅自與皇家公主結髮,過幾個月皇帝就賜婚了?這不是拿皇家的臉往地下砸嗎?就算五姓七望世家嫡子也沒這個資格,何況還是個嫡出老西。
“那該如何是好啊。總歸要有個說法。雖然麗質年紀小,但也不能總在宗正寺裡託著,這天漸漸冷了。麗質身體還弱……”
長孫說著說著,就抱著李泰哭了,李泰小手伸出替孃親拭淚,長孫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再等等吧。一時半會也掀不起什麼風浪。倒是宗正寺那邊,怎麼連衣物都不讓送?看來是沒把朕放在眼裡。”
長孫言道:“福伯送去的衣物都拿回來了,說皇家子弟當於百姓無異。哪能穿這麼好的衣服。”望著窗外枯黃的葉子,長孫言道:“這一天天涼了,麗質該怎麼辦呢。”
……
青雲觀,魏叔麟正在研究自己的白糖,經過上次的實驗,效果非常理想,足足出了西十二斤白糖和七斤冰糖,做冰糖還剩下一些糖漿,雖然不是很甜,但放在豆餡裡面簡首太完美了,一絲都沒有浪費。
現在觀禮只有五個下人了,兩個燒竹炭,其餘人全都下去收糧,男子收稻穀、小麥,女子去城裡幫著七姐收麵粉。福伯拿著圖紙去跟吳大叔研究怎麼給鋪子裝修,自己也忙得腳不沾地。
黃泥和木炭都要自己幹,魏叔麟累得滿頭大汗,一共二十個漏斗一起過濾,忙活完第一步,魏叔麟把門一關,躺在搖椅上連手指都不願意動。
聽見有人敲門,往常這時候早就有人開門了,魏叔麟慢悠悠地喊道:“別敲了,來了。”
開啟門,一個穿著深藍色長衫的男子站在面抱拳:“叨擾了,來此遊玩,想討口水喝。”
魏叔麟上下打量一番笑道:“進來吧。想進來就進來,何苦找藉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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