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麟想都沒想把袋子還了回去:“抱歉,買不起!”
那人起身說道:“買不起就別耽誤事,裴姑娘,看看你找的什麼人,淨給崔家丟人,此事要是告知少爺,等過幾日少爺來京,看你有何面目見他。”
魏叔麟有些驚詫,看著裴洛雪低頭不語,不由問道:“裴姑娘,這是你什麼叔叔啊。”
裴洛雪的聲音比蚊子還小:“這、這是我未婚夫的管家。”
“未婚夫、的管家?”魏叔麟問道:“一個管家敢跟未過門的少奶奶如此說話?崔家家風這麼奔放嗎?你打我那勁頭呢。”
裴洛雪看了魏叔麟一眼,又低下頭不再說話。良久言道:“你、你能不能多買一些!”
管家得意地說道:“怎麼?老夫在崔家就這樣,你看不慣又如何?這裴洛雪乃是裴家旁支,能嫁給我們崔家少爺那是燒高香了。看見這鋪子沒?成親以後,這鋪子就是我們崔家的了,要是經營不善,我們少爺都不會娶她。”
魏叔麟看著低頭的裴洛雪,心裡也有些不忍,或許每個時代都有這樣的悲哀女性吧,自己到底是虧欠她,那就幫一把吧。
魏叔麟點點頭:“行,我給你面子,一萬斤是吧,我買了。一百貫,運費我不出。”
管家喝道:“小子,看你有點用,老夫才見你一面,真當自己是個東西呢?我們崔家跟你做生意是瞧得起你,你不打聽打聽,誰敢讓我們崔家拿運費。”
裴洛雪抬起頭,臉色通紅:“崔叔,做生意就是如此,可以慢慢談的。”
“你個青樓女子生的賤婢庶出,你算個什麼東西教我做事?要不是你爹求著崔家,許下一百萬錢的嫁妝,我們崔家看得上你?別以為在京城待幾年就成鳳凰了,你就是個野雞,想在我面前指手畫腳,你做夢去吧。”
魏叔麟聽著這話,氣得手首癢癢,冷笑兩聲說道:“既然你崔家瞧不上魏某,那就找別的買家吧,這鹽我買不起。”
“買不起就別瞎耽誤功夫,瞧你長的人模狗樣,也是一路貨色,窮鬼一個。”
魏叔麟呵呵一笑,起身甩了甩手,在裴洛雪的房間看了看,突然回頭對著崔管家就是一個嘴巴,首接把人扇出去好幾米。
“我草你媽的,我忍你半天了。老子跟你談生意還他媽挨頓罵!”魏叔麟撲過去抓著那人的頭髮按倒在地,拿著裴洛雪捅自己的竹竿往死裡抽。
“啊~你敢打我,我是崔家……”
“等我少爺到了京城,有你好看……”
“你打吧,有本事打死我……”
裴洛雪嚇得臉都白了,看著魏叔麟臉色鐵青的玩命地打,竹竿打折了就用拳頭,一時也不敢上前阻攔,只能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福伯在樓下跑上來喊道:“怎麼又打人呢 ,上次不都打……”福伯站在三樓愣住了,看著魏叔麟正在騎著一個人玩命的掄拳頭,連忙上前拉開:“少爺,少爺,息怒啊~這不是談生意嗎?怎麼還打起來了。”
魏叔麟指著那人說道:“他罵我半天了,我給裴姑娘面子買一萬斤海鹽,他還罵我是窮鬼。崔家的管家就這麼牛逼嗎,來,讓我見識見識!來!”
魏叔麟還要上前,被福伯給抱起,臉色不善地對著裴洛雪說道:“裴姑娘,我家少爺雖然小門小戶,也不是誰都可以侮辱的。這就是你找的買賣?”
福伯冷著臉,輕輕一腳踢出,就聽見咔嚓一聲,崔管家捂著腿嚎叫:“我的腿,我的腿啊,你得罪我們崔家,你不得好死!裴洛雪,你就看著是吧,你個賤貨生的東西……”
“不許你說我娘!”裴洛雪起身淚流滿面,氣得胸膛起伏不定:“來人,送去醫館!”
福伯抱著魏叔麟從陽臺首接回到自己房間:“少爺,咱們別跟他生氣,犯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