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問道:“王大人,往常不都是在東西兩市斬首嗎?今日為何選在此地?連程將軍也來了。”
王忠有點發笑:“幾位公子有所不知,你們三人不是劊子手,沒有砍頭經驗,不能在市集動手,鬧出亂子就不好看了。”
長孫衝笑道:“這一個砍頭,能出什麼亂子。”
王忠和程咬金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莫急莫急,補刀的都帶來了吧,稍後你們就知道了。”
三個人互相看了看,也只能無奈搖頭,隨即把眼神看向了牢籠之中。
魏叔麟握著拳頭緩緩鬆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他不是不狠,而是馬上要手刃仇人了,還是要平心靜氣為好。
“押人犯!”
桌子後的王忠大喝一聲,衙役開始開啟牢籠,把帶著枷鎖的犯人全數拉到地上跪好往身上綁繩子,此時除了一個身子還算挺著,其餘五人己經全部屎尿齊出,哭喊連天。
魏叔麟覺著自己不會害怕,甚至應該很興奮才是,可是看著他們垂死掙扎的時候,身體也不由跟著哆嗦,不知道為什麼。心裡開始害怕。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膽怯之色,李承乾握住兩人的手:“別怕,咱們是砍人的。”
魏叔麟點點頭:“對,咱們是砍人的。不是被砍的。長孫衝,你哆嗦個屁。”
“我沒哆嗦!叔麟你手怎麼這麼涼。”
“操,我沒殺過人,你以為是殺雞呢。”魏叔麟看了看左右:“這天咋這麼冷啊。從裡到外的冷。”
王忠看著三人,一揮手:“來呀,給三位穿紅。”
所謂穿紅,就是每人一件紅色衣服,據說此物辟邪,魏叔麟估計就是為了壯膽。
三個將士拿過三把刀:“拿好了……走吧!”
三人跟著將士來到死刑犯身後站好,將士走開後,三人老老實實握著刀,不敢亂動。
王忠言道:“三位,既然接了這個差事,那就要幹好,從現在開始,必須聽本官吩咐,讓你們幹什麼,你們就幹什麼?知道嗎?”
“知道!”
“大點聲!”
魏叔麟扯著嗓子喊道:“知道!”
王忠點點頭:“你們看看,此次有程將軍親自督斬,要是執行不到位,可是要挨軍棍的。明白嗎?”
“明白!”
王忠拿出一個令牌捏在手上:“來人,抓住頭髮……”
三個兵卒抓著犯人頭髮扯在木樁上,犯人被綁得不能動彈,死命喊叫,屎尿齊飛,嘶喊連天。
一個仵作上前分別在脖子上畫了一條黑線,這讓犯人更加死命喊叫,仵作抬頭對著三人言道:“看見了嗎,就按照這條線砍。”
王忠盯著三人:“舉刀!”
魏叔麟從來沒感覺一把刀竟然這麼沉,雙手握著都瑟瑟發抖,這一刻,他沒有一絲興奮,看著大好的頭顱,雙腿忍不住發顫。
”!斬“:扔一下往牌令,人三看了看忠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