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八,魏叔麟上了去雲汐書院的馬車。
紫袍加身,俊朗挺拔,手持白玉扇,腳下海紋靴,長樂坐在一旁歪著頭:“麟哥哥今天真是俊朗。你緊張嗎?”
“為何緊張?”
“今天可以是第一次在長安正式開課。”
“那我在太極殿講課不算啊?”
“那不算。在太極殿,你只是一個晚輩,但今天,你在澐溪書院,是一位先生。”長樂望著他,滿眼深情:“我相信,你一定會把科學發揚光大,成為大唐最最厲害的先生。”
“呵呵~會的。”
魏叔麟撩起車簾言道:“小嬋,去把裴如雪接著,她跟我定好了。”
“早上裴姑娘己經遣人帶話,怕你把她忘了,她己經帶著丫鬟去澐溪書院等候了,還請公子給個進門的機會。”
魏叔麟聽完笑了笑,放下簾子握住了長樂的手什麼也沒說。
雲溪書院,坐落在南山渭水之邊的雲溪山,屬於終南山一脈,此地與青雲觀的地理位置極其相似,也是山門不大,不遠處便是一條小溪。
當魏叔麟下車之時,便看見幾十輛馬車停在山腳下,還有不少身穿國子監衣服的學子在山門處等候。而且,他遠遠看見了李綱,房玄齡等人……
房遺珠,馮智玳,杜曉彤、程豔這些人早就在此等候,秦懷玉和杜荷帶著幾個人也圍了過來。
李承乾和長孫衝下車對著眾人招手,看著魏叔麟笑道:“這場面甚大啊。”
秦懷玉等人連忙施禮,隨後來到魏叔麟身邊:“叔麟,介紹一下,這位是程處默,程大將軍的公子,這位是房遺首,房家大郎,這位是李青山,家父李績。這位李德謇,家父李靖。都是來聽你講課。”
魏叔麟連忙施禮:“哎呦呦,折煞兄弟了,諸位多是名門之後,我……我也算名門之後了。”
房遺首本來挺嚴肅,突然哈哈大笑:“我爹說你有趣,如今看來還真是。太極殿那日遠遠看見魏兄揮灑講義,真是痛快,今日特意前來,還望兄弟恕罪。”
“這話說的,父輩們同生共死輔佐天子,我等後輩自然都是兄弟,諸位兄長能來,小弟感激不盡。”
李承乾言道:“別說了,趕緊走吧。前面那多人等著呢。”
房遺珠跑過來說道:“叔麟,看,那些國子監學子聽到你要講課,來了好些人呢。”
“這麼多人,澐溪書院能讓進?”
“此乃美談,為何不讓?快走吧,我爹和諸位大臣都在前面等著呢。”
馮智玳說道:“你這次要是講好了,對咱們招收學生極為有利啊。”
魏叔麟微微搖頭:“他們都不是我的目標,咱們的孩子要從基礎學起,他們的年紀太大了。走吧。”
李綱己經在門口等著了,魏叔麟連忙上前施禮,李綱笑道:“蘇研秋那丫頭請老夫進去,老夫說要在門口等待先生,這求學的態度可好?”
“我……在下何德何能讓您老等著,您這不是把我放火上烤嗎?我這小小年紀……算了,我給您磕一個吧。”
“哈哈!”李綱連忙扶住:“臭小子,不用虛禮,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便是澐溪書院山長蘇研秋。”
蘇研秋,年齡在西十歲左右,身材修長,站在那裡如一棵青松,此人面如滿月,眉眼含著英氣,冷著臉還真是怪嚇人的,不過笑起來倒是有些慈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