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一袋武器放在Q5L後備箱,鎖上車門,又折返回深海龍號。
他又走到儲物間,拿出那臺改裝過的拋繩器,射程可達三百米,威力不俗!
還剩下十八支高壓漁槍,一併裝進另一隻編織袋。
他又檢查了一遍船艙,確認沒有遺漏。
隨即,目光落在駕駛臺旁的櫃子上。
蕭洋想起上次對付小日子用的訊號遮蔽器,這個東西太好用了,簡直是個神器!
他連忙開啟櫃子拿出訊號遮蔽器,塞進衣兜,這才關掉頂燈,鎖好駕駛艙門,快步下了船。
夜色濃重,碼頭燈光昏暗,四下無人,蕭洋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確認沒有保安和行人,快速將編織袋搬到越野車後備箱,用力塞緊,關好後備箱,拉上車門。
他坐進駕駛座,看了一眼後視鏡,確認沒引起注意,才發動引擎,驅車直奔華洋漁業公司。
後備箱裡的武器彈藥沉甸甸的,卻讓蕭洋心頭無比安穩。
環土澳遠航,前路漫漫,風險未知,但他已萬事俱備,只待啟航。
蕭洋坐進Q5L駕駛座,手搭在方向盤上,後背已然沁出一層薄汗。
後備箱裡的武器彈藥沉甸甸的,每一寸都壓著心頭的緊繃。
在華夏境內,私藏這些傢伙,足夠把牢底坐穿,半點差錯都出不得。
他發動車子,油門輕踩,餘光死死鎖著後視鏡,生怕被巡邏車盯上,連變道都小心翼翼,一路走最僻靜的沿江路,直奔華洋漁業公司。
公司大門處,保安老李遠遠瞧見蕭洋的車,二話不說抬手按開電動門,笑著揚聲:“蕭董好!”
蕭洋扯了扯嘴角點頭,車子緩緩駛入,直到拐進碼頭專屬通道,徹底遠離主路視線。
直到這時,他才重重鬆了口氣,手心的汗漬在方向盤上印出淺淺的印子,太他張了。
碼頭夜色濃重,只有幾盞應急燈亮著昏黃的光,海風捲著鹹腥味,吹得岸邊的纜繩嘩嘩作響,四下空無一人,正是轉移的最佳時機。
蕭洋熄火下車,繞到後備箱,反手扣上車門,警惕地掃視一圈碼頭,確認四周沒有加班的員工,也沒有巡邏的安保,這才彎腰開啟後備箱。
兩隻編織袋鼓鼓囊囊,一袋裝著AK、雷明頓,一袋是改裝過的拋繩器和十八支高壓漁槍。
拎起來沉甸甸的,硌得手掌生疼。
蕭洋咬著牙,一手拎一袋,腳步穩重地直奔探索者號。
遊艇舷梯早已放下,金屬踏板在夜色裡泛著冷光。
上船的瞬間,蕭洋又回頭望了一眼,確認無人察覺,這才快步鑽進船艙,反手鎖死艙門,後背抵著門板大口喘氣,心跳依舊快得擂鼓。
主臥艙門一開,重新折拆開床頭靠背,隱蔽空間還有富餘,白天墊的防潮棉還剩下不少。
蕭洋先把裝槍械的編織袋扯開,將兩支AK突擊步槍、一支雷明頓00狙擊步槍逐一拿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