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祿海的海面平靜無波,夕陽的餘暉灑在船舷上,泛著溫暖的光。
但沒人有心思欣賞美景。
蕭洋把航線緊貼著加里曼丹島一側,航速定在15節的經濟航速。
雷達開著最高警戒,他每隔十分鐘就會掃一眼螢幕,生怕再看到那些刺眼的紅點。
許梓豪坐在駕駛臺的副座,手裡把玩著手機,卻沒心思刷朋友圈了。
林曉月給他們端來熱茶:“喝點茶解解乏。”
蕭洋接過茶,他笑了笑:“沒事,習慣了。”
一路無話,只有引擎的轟鳴聲和海浪的拍打聲。
兩天半的航程,風平浪靜,雷達螢幕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直到從珠市出發後的第八天上午八點,遠處終於出現了登巴薩內諾瓦港的輪廓,港口裡停滿了各色船隻,桅杆林立,熱鬧非凡。
探索者號緩緩駛入港口。
繫泊好船隻,蕭洋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對著幾人說道:“今天休整一天,下午上岸逛逛,曉月中午不用燒飯,出去吃大餐!”
許梓豪瞬間來了精神,原地蹦了一下:“太好了!我要吃巴厘島的烤乳豬!”
林曉月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連日的緊張終於消散了幾分。
蕭朝山和林春生兩人忙著對接碼頭的補給管道,柴油和淡水汩汩地往船上灌。
上午十點,蕭洋、許梓豪和林曉月三人下船上岸。
林春生著手對全船進行保養檢修。
蕭朝山除了下船買了些生活物資,其餘時間就待在船上看船。
他陪著林春生做保養,有時還幫著打下手,兩人配合默契。
登巴薩的街道兩旁種滿了高大的棕櫚樹,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街道上隨處可見穿著花裙子的遊客,皮膚黝黑的當地人推著小車賣著烤玉米和椰子,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和歡笑聲。
三人先去了普普丹巴東廣場。
廣場中央立著一座古老的雕像,周圍的草地上,幾個孩子在踢足球。
隨後,他們走進了巴厘島博物館,館裡陳列著古老的木雕、陶器和服飾,牆壁上畫著巴厘島的神話故事,色彩鮮豔,栩栩如生。
許梓豪湊在林曉月身邊,低聲給她講解著自己從網上看到的知識,時不時還講個冷笑話,逗得林曉月咯咯直笑。
“你倆能不能別撒狗糧了?”蕭洋故意板著臉,“我這電燈泡都快被烤化了。”
林曉月的臉唰地紅了,低下頭拽了拽衣角。許梓豪卻毫不在意,反而摟住蕭洋的肩膀:“洋哥,羨慕吧?等我和曉月成了,肯定請你喝喜酒!”
蕭洋笑著推開他:“先別急著吹牛,拿下陣地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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