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和許梓豪都嚇出了一身冷汗,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後怕。
許梓豪的聲音都在發抖:“洋哥,這玩意兒太兇了!要是被它衝上來,我們就完了!得一擊必殺才行啊!”
蕭洋點了點頭,他深吸一口氣,穩了穩心神。
他看著船尾掙扎的虎鯊,眼神變得更加堅定了。
“你回駕駛臺掌舵,注意航行安全。”
蕭洋對著許梓豪說道,“我這裡一個人就行。”
許梓豪還想說什麼,可看到蕭洋堅定的眼神,只能點了點頭:“洋哥,你小心點!”
說完,他轉身快步回了駕駛臺,牢牢地握住了舵盤,眼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海面,同時密切關注著船尾的動靜。
蕭洋再次舉起了拋繩器,瞄準了虎鯊的頭部。
他的手指緩緩地伸向扳機,只要輕輕一扣,漁槍就會發射出去,穿透虎鯊的頭顱,結束它的痛苦。
可他的手指卻遲遲沒有扣下去。
他看著那條虎鯊在海里掙扎的樣子,看著它嘴裡不斷流出的鮮血,看著它那雙充滿了恐懼和憤怒的眼睛,心裡突然湧起了一絲猶豫。
若是自己射死了這條虎鯊,虎鯊流出的血液濃重的血腥味,定然會將周邊的鯊魚再次吸引過來,對探索者號並不好。
再者,這條虎鯊雖然兇猛,但說到底,它也只是為了生存而已。
蕭洋默默地放下了拋繩器,心裡的那股怒氣,不知何時已經消散了大半。
他任由探索者號拖著這條虎鯊前行,自己摸出了煙盒,點上一支菸。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又過了一個小時。
船尾的虎鯊徹底放棄了反抗,它的身體浮在海面上,隨著海浪輕輕起伏著,只有偶爾會甩一下尾巴,試圖掙扎一下,但很快就又安靜下來。
蕭洋走到拖拽環旁邊,拽了拽魚線,虎鯊只是輕微地動了動,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暴躁。
他搖了搖頭,轉身拿起拋繩器和漁槍,走回了儲物間,將它們放了回去。
就這樣吧,沒必要趕盡殺絕。
蕭洋沒有解開魚線,就讓這條重達一兩千斤的虎鯊拖拽在船尾,像是給它判了拘禁。
他要讓它跟著船走一段路,嚐嚐被束縛的滋味。
做完這一切,蕭洋轉身回到了駕駛臺。
許梓豪看到他回來,連忙問道:“洋哥,你怎麼把漁槍放回去了?不殺它了?”
“算了。”蕭洋淡淡地說道,他走到船載魚探器的螢幕前,目光落在了探魚器螢幕上面。
螢幕上,原本密密麻麻的馬鮫魚群光點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顯然是早就逃遠了。
蕭洋的目光掃過螢幕,突然,他的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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