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龍輕巧地拖著纜繩圍著遊艇螺旋槳轉了幾圈才鬆開繩端返航。
這纜繩是高強度尼龍繩,堅韌耐磨,一旦纏上螺旋槳,很難解開。
他操控著海龍,又依次靠近另外兩艘遊艇,用同樣的方法,把它們的螺旋槳都纏上了纜繩。
每纏完一艘,他都會操控海龍在遊艇周圍繞一圈,確保纜繩纏得足夠緊。
至於加油船,就放他一馬,也算給張浩他們留條後路。
做完這一切,蕭洋收回海龍,搬了一張躺椅坐在後甲板,點上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看著不遠處的幾隻討厭的跟屁蟲,他臉上露出舒心的笑容。
簡單的煮了一碗大蝦蔬菜湯麵下肚,見著時間還早,開啟船載探魚器,發現幾個不大的紅點在船底周圍游來游去。
管他是什麼魚,就當是打發時間,蕭洋拿上一支手竿掛上活蝦餌開釣。
遠處幾條遊艇接舷連靠在一塊,震耳的音樂夾雜著青年男女無度的荒唐聲隱隱傳進蕭洋耳中。
一夜無話。
墨藍海面滲進一縷微光,接著東方天際被染成橘紅。
金紅的太陽像熔金小球,掙脫海水束縛,躍出海面的瞬間,萬丈光芒刺破晨霧。
粼粼波光鋪滿海面,從朝陽延伸至船舷,鹹腥海風裹著暖意拂來,遠處海鷗掠過金光,將整片海域都鍍上了溫暖的亮色。
蕭洋起錨,啟動引擎開動深海龍號向二十海里外的大黃魚洄游海域疾速航行而去,船尾劃出的水痕在鋪滿霞光的海面上,犁出一道道波紋。
後面的幾艘遊艇上,眾二代們急忙開船緊追。
張浩正得意地看著越來越近的深海龍號,手裡端著杯紅酒。想起那天晚上羊城花宛19號別墅裡摔碎的首飾盒,心裡就惱火!特麼的,跟我搶女人!
他嘴角掛著抹囂張的笑:“蕭洋你個撲街仔,看你還能跑多久!看你還釣個鬼的魚!”
可就在這時,蒙地卡羅(Y)76遊艇突然劇烈地晃動了一下,速度瞬間慢了下來,引擎發出“嗡嗡”的異響,像是出了故障。
張浩手裡的紅酒灑了一身,他氣急敗壞地站起來,怒瞪著余文明:“怎麼回事?!”
張浩怒吼道,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刺耳,“他,你告訴我這是發生了什麼?”
余文明荒張地跑向船尾。
“浩哥,不好了,我們船的螺旋槳好像纏上漁網了。”
張浩怒道:“誰他媽把漁網纏在螺旋槳上了?!快給我解開!”
其他兩艘遊艇也陸續出現了同樣的問題,引擎發出刺耳的轟鳴聲,速度越來越慢,最後只能停在海面上,動彈不得。
手臺傳來左後側JY700船上朱廷龍慌張的話音,“浩哥,我船的螺旋槳被纏住了,兩臺發動機直接乾冒煙了罷工了,特麼的已經啟動不了啦。”
另一艘JY700上的陳思迪也拿著手臺吼道“怎麼辦,我船上也是這個鬼樣子,看上去不像漁網,是纜繩哦!!”
電臺裡一時熱鬧得很,二代們爭論紛紛。
”?繩纜上纏都時同船條三!街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