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目光鎖定吸附在巖溝壁上的大鮑魚。
他雙手緊握漁鏟扣在鮑魚殼邊緣,順著水流方向發力,避免殼肉分離。
成功剝離後迅速裝入腰間的網兜,
兩個小時後,蕭洋把三頭鮑及以上規格的鮑魚全數挖完。
剩下的鮑魚也不少,四頭五頭鮑多得數不清,留著以後再挖了。
堆在甲板上像座個小山。數一數,三百七十九個。
其中半頭鮑二十一個,單頭鮑七十八個,雙頭鮑一百五十二個,剩下的都是三頭鮑,一百二十八個。
就按上次的價格半頭鮑3500一隻,單頭鮑1500一隻,雙頭鮑580一隻,三頭鮑300一隻來算,甲板上這些鮑魚值多少錢來怎?
哈哈哈……
這片海域真是塊寶地,魚多蝦肥,還沒人來搶,簡直是他的專屬漁場。
蕭洋再用塑膠板隔出一塊區域專門養鮑魚,加大一點給氧量就行。
夜幕降臨,午飯蕭洋只是簡單吃了一碗麵,晚上他豪氣了一把。
蕭洋從活水艙裡撈起一隻雙頭鮑,做了一道鮑魚刺身。
又從冰箱裡拿出牛排,煎得兩面金黃,灑上椒鹽,黑胡椒汁,香味能把人饞死。再炒一盤小青菜,配上一碗自熱米飯太哇噻了。
吃過晚飯,收拾好衛生,蕭洋搬了一把躺椅坐在後甲板上。
海面鋪著層碎鑽似的星光,浪尖裹著微光輕輕晃。
漁火在遠處成了模糊的暖點,海風攜著鹹意掠過,連濤聲都浸了夜的軟,漫成一片溫柔的靜謐。
蕭洋剛點上一支菸,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達聲撕裂了這片靜謐。
他抬頭,起望遠鏡一看,一艘一千噸級的海輪正朝這邊駛來,在離他不到一千米的地方停下了。
他皺了皺眉,這海域雖然沒劃禁區,但這麼大的船突然在暗礁區旁停下來,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握緊望遠鏡,緊緊盯著那艘船,想看看對方到底要幹什麼。
蕭洋的手指在望遠鏡鏡身上捏出淡淡的白痕,鏡片裡的海輪像頭灰黑色的巨鯨,穩穩地泊在湛藍的海面上。
船身側面印著模糊的編號,甲板上堆著幾個鏽跡斑斑的鐵籠,籠門敞著,像是剛卸過什麼東西。
三個穿著橙色救生衣的船員正倚著欄杆抽菸,菸圈在海風中瞬間散成碎霧,其中一個把菸蒂往海里一彈,動作懶懶散散的,透著股說不出的邪氣。
他眉頭擰成個疙瘩。
這片暗礁區水深太淺,吃水深的大船根本不該來,更別說停在這兒不動了。
正琢磨著,海輪的側艙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戴藍帽的船員探出頭,手裡拎著個鼓鼓囊囊的黑色網袋。
蕭洋猛地調大焦距——網袋裡露出半截白色泡沫板,邊角還沾著些綠色的藻類,分明是廢棄的養殖網箱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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