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廣粵的漁船!蕭洋臉上不經意間露出了笑容。
他繼續觀察,碼頭邊有一條木質棧橋。
棧橋延伸到岸上的一排平房,平房是石塊堆砌而成的,屋頂蓋著石棉瓦,有些地方已經破損,露出裡面的木樑。
平房旁邊立著兩個藍色的集裝箱,集裝箱上面鋪著幾塊太陽能板,電線從太陽能板延伸到平房裡,用釘子固定在牆上,看來島上有人居住,還用電。
可下一秒,蕭洋的笑容就僵住了!
平房前十多米處,有一個用茅草搭成的棚子,棚子下站著兩個菲猴,都揹著AK步槍,槍托抵在肩膀上,槍口朝下,穿著破舊的迷彩服,領口沾了油汙,褲子上有好幾個破洞。
他們靠在柱子上交談著,時不時比劃著什麼,臉上帶著囂張的笑容,其中一個還把腳翹在旁邊的木凳上。
蕭洋的心瞬間沉了下去!!!
這裡是菲猴的窩點啊!
不用想,那兩條漁船絕對是菲猴在海上掠劫而來,甚至半道上跟蹤深海龍號的漁船也是菲猴掠劫的戰利品。
蕭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用望遠鏡觀察。
就在這時,平房的一間房門突然開啟,又有兩個菲猴走了出來,手裡同樣拿著AK,他們的迷彩服更破,袖子捲到肘部,露出黝黑的胳膊。
他們朝著茅草棚下的菲猴咧嘴一笑,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語氣輕佻,像是在開玩笑,其中一個還拍了拍茅草棚下菲猴的肩膀,引得對方笑起來。
之後兩菲猴走到其中一個集裝箱前,打開了集裝箱的門。
接下來的一幕,讓蕭洋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指甲嵌進掌心,滲出血絲,他卻感覺不到疼。
一個菲猴從集裝箱裡拖出一位年輕女人,女人的衣服是淺藍色的連衣裙,原本應該是好看的,現在卻又髒又破,袖口撕了個大口子,露出胳膊上的淤青。
她的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發抖,身體還在微微發抖,腳步踉蹌,好像很久沒好好走路了,腳踝處有一道繩子勒過的痕跡。
緊接著,一個衣衫襤褸的男人從集裝箱裡衝了出來,臉上盡是淤青。
他死死拉住女人的手,嘴裡喊著什麼,聲音隔著一千多米,蕭洋聽不清,卻能看到他臉上的絕望和憤怒。
另一個菲猴見狀,上前對著男人的後背就是一槍托。
男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鮮血,染紅了地上的沙子。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手撐在地上,胳膊上的肌肉緊繃。
卻被菲猴又踢了幾腳,踢在他的腰上,男人蜷縮成一團,像只受傷的蝦。
女人嚇得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劃破了島上的安靜,她想要去扶男人,卻被菲猴一把抓住頭髮。
菲猴的手指陷進她的頭髮裡,用力一扯,菲猴又狠狠甩了她一個耳光,女人捂著臉,不敢再動,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菲猴拖著女人,將她推進另一間平房,男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裡滿是無助,最後無力地倒在地上,頭歪向平房的方向,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哭,卻沒有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