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對著海龍鏡頭比了個ok手勢。
甲板上,許梓豪將封裝好的武器彈藥逐一捆在PE線上,從最輕的手槍開始,再到AK、彈夾、RPG,最後是火箭彈,每捆都綁得結實,避免下沉時碰撞。
他慢慢鬆開繩子,武器順著海水緩緩下沉,蕭洋在水下接應,將它們一一擺進石縫。
石縫內部的海藻被蕭洋清理乾淨,沒有水流沖刷,蕭洋仔細整理,將武器碼放整齊,RPG和火箭彈放在最裡面,AK和手槍排在外側,確保下次取用方便。
擺放完畢後,他在周邊找到幾塊礁石,堵住石縫入口。
他在石縫上方的礁石上,用漁刀刻了一道斜紋,又在周圍做了幾個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標記,兩顆相鄰的小石塊。
最後在礁石縫左邊一塊大礁石側方用一小段反光條做了記號。
做完這一切,他拉了拉PE線,示意許梓豪收回繩子。
上浮時,海水的壓力逐漸減小,蕭洋回頭望了一眼石縫,武器已被妥善藏匿,心中一塊大石落地。
爬上甲板,他卸下潛水裝備,渾身溼透,卻滿臉輕鬆。
“都藏好了?”許梓豪遞過毛巾。
“嗯,藏得很穩妥。”
蕭洋擦乾臉上的海水,走到駕駛臺,在海圖上精準標註出暗灘的座標,又在手機裡備份了一份,“記住,不管怎麼問,都只說我們海上用於反擊的槍是從撞船的菲猴手中搶到的。之後上島救人,再後面把繳獲的武器彈藥全部丟棄到大海里了,其他的我們一概不知。”
許梓豪重重點頭,眼神嚴肅:“我知道輕重,肯定不會多說一個字。”
收回海龍,蕭洋啟動引擎,深海龍號調轉航向,朝著西邊船隊的方向高速駛去。
此時,東邊的海平線上,已泛起一抹淡淡的魚肚白,夜色漸漸褪去,天空從墨黑轉為深藍,再到淺藍,一輪紅日正緩緩升起。
蕭洋靠在駕駛艙的舷窗邊,點燃一支菸。海風灌進空洞的舷窗,將團團煙霧瞬間吹散。
晨光灑在海面上,泛著粼粼的金光,海浪溫柔地拍擊船身,不像昨夜那般狂暴。
脫離險境後的寧靜,配上這般壯麗的日出,讓他心中感慨萬千。
曾經以為平凡的日出,此刻卻美得驚心動魄,每一縷陽光都像在驅散昨夜的陰霾,照亮回家的路。
許梓豪也湊了過來,望著日出,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蕭哥,這日出真美啊,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
“是啊,活著才能看到這麼美的風景。”
蕭洋吐出菸圈,眼神里滿是慶幸。
若不是海上逃奔時的冷靜應對,昨晚的果斷反擊,若不是林建軍等人的相助,他們或許早已葬身海底,無緣這般晨光。
一個小時後,雷達螢幕上出現了船隊的光點。
深海龍號加快速度,很快追上了前面的母船和三艘漁船。
林建軍等人站在甲板上揮手,臉上滿是期待,看到深海龍號駛來,都歡呼起來。
“蕭兄弟,可算等到你了!”林建軍的聲音透過電臺傳來。
。道問洋蕭”?吧利順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