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朝山看著兒子挺拔的身影,既有欣慰,又有心疼,他也轉身走進駕駛艙收拾起來。
蕭洋的動作熟練而麻利,刷完整個甲板,他又用淡水仔細沖洗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他才關掉閥門,將水管卷好收好,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沓,像是演練過千百遍。
隨後,他轉身走進船艙,拿起那張記錄著日本漁船惡行的儲存卡,將儲存卡和日誌紙一同放進密封袋,用力捏緊封口,隨後將密封袋揣進褲兜。
“爸,收拾好了,走吧。”
蕭洋背起海龍,父子倆一同檢查了船艙,確認門窗都已關好,漁具也都收納整齊,才拿起艙門的鑰匙,“咔噠”一聲鎖死。
Q5L停在碼頭邊的停車場,父子兩上車往珠雨一品而去。
公路兩旁的路燈依次向後退去,光影映照著父子倆沉默的臉龐。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多說話,卻有著一種無需言說的默契。
這次出海的驚險遭遇,此刻都被小心翼翼地封存起來,不願提及,也不願觸碰。
只有快到家了,蕭朝山才對駕車的蕭洋說了句:“別跟你媽說咱們出海遇到小日子的事,會嚇到她。”
半個多小時後,車子駛入了珠雨一品16號別墅。
庭院裡的草坪在夜色中呈現出深綠色,散發著淡淡的青草香。
別墅裡靜悄悄的,只有客廳的感應燈在他們推門而入時自動亮起,暖黃色的燈光瞬間灑滿整個客廳,驅散了夜色的寒涼,照亮了光潔的地板和擺放整齊的傢俱。
鄭琴剛睡下沒多久,就被開門的動靜吵醒了。
她原本還帶著幾分睡意,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可一想到大機率是父子倆回來了,瞬間就沒了睡意,連忙披上衣裳,趿著拖鞋,“噠噠”地從二樓跑了下來。
“你們可算回來了!”鄭琴的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喜悅和心疼。
她快步走到門口,接過蕭洋手裡的海龍揹包,眼神在父子倆身上來回打量。
從他們風塵僕僕的模樣看到平安無恙的神情,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來。
“餓不餓?我去給你們煮點夜宵。”
不等他們回答,鄭琴就轉身鑽進了廚房。
廚房的燈光瞬間亮起,照亮了她忙碌的身影。
蕭洋和蕭朝山坐在餐廳的餐桌旁,看著母親忙碌的背影,心裡都暖洋洋的。
沒過多久,兩碗熱氣騰騰的海鮮麵就端上了桌。
麵條潔白勁道,上面鋪著幾隻鮮紅的對蝦和幾片鮮嫩的魷魚,還臥了兩個金黃的荷包蛋,香氣撲鼻而來,瞬間驅散了他身上的疲憊。
鄭琴坐在一旁,拿起筷子給蕭洋夾了一隻蝦,眼神里滿是疼惜,“這次出海還順利嗎?”
蕭洋和父親對視一眼,拿起筷子夾了一口麵條塞進嘴裡,溫熱的湯汁滑入喉嚨,他嚥下麵條,笑著說:“媽,順利得很,一點危險都沒有。這次運氣特別好,釣了8條金槍魚,剛在碼頭就直接賣給了李董,省得麻煩,價格也給得挺公道。”
他說得雲淡風輕,彷彿只是一次普通的出海,眼神里帶著自然的笑意,讓人看不出絲毫破綻。
。問追地奇好琴鄭”?啊錢多了賣那?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