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漸漸散去,海面上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和火藥味,讓人作嘔。
蕭洋深吸一口氣,對林春生說道:“掩護我!我去補槍,不能留活口!”他的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憐憫。
林春生立刻舉槍,警惕地盯著查理亨利號的船艙,說道:“蕭董,小心點!”
他的手指緊緊扣著扳機,隨時準備射擊。
蕭洋抓著欄杆,一個翻身躍過船舷,穩穩地落在了對方的甲板上。
甲板上佈滿了鮮血和碎肉,滑膩膩的,讓人幾乎站不穩。
蕭洋端著AK,對著那些還在抽搐的白皮,一一補槍。
槍聲沉悶,每一聲響起,都意味著一條罪惡的生命終結。
一個斷了腿的白皮還在哀嚎,蕭洋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子彈擊中了他的心臟,他的哀嚎聲戛然而止,身體抽搐了幾下,徹底不動了。
打空了最後一發子彈,蕭洋也不換彈夾,而是隨手拔出腰間的格洛克19手槍,子彈上膛,發出一聲清脆的咔嗒聲。
他小心翼翼地走進船艙,船艙裡一片狼藉,桌椅翻倒,酒瓶碎了一地,一個白皮倒在地上,早已死透。
他走到駕駛臺,只見王子季胸口中了三槍,臉色慘白如紙,嘴裡冒著血泡,還有一絲微弱的意識。
王子季看到蕭洋,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和怨毒,他想要開口求饒,卻只吐出一口鮮血,含糊不清地說道:“放……放過我……我……我給你錢……”
蕭洋麵無表情,抬手對準他的眉心,眼神冰冷得像海水。
“砰!”
一聲槍響,王子季的身體猛地一顫,徹底沒了氣息。
眉心的血洞汩汩地往外流著血,和他臉上的恐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蕭洋站在駕駛臺裡,看著窗外的海面。
鯊魚在船底盤旋,撕咬著落水的屍體,海面上泛起一陣陣血色的漣漪。
他的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波瀾。
在海上,善良換不來和平,只有實力,才能守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硝煙還沒散盡,海風吹過查理亨利號的甲板,捲起一股濃烈的血腥與火藥混合的惡臭。
蕭洋逐個艙室排查,掀翻倒扣的木箱,拉開緊閉的儲物櫃,手電的光柱掃過每一處陰暗的縫隙。
最後一處船員休息室裡,他踢開一具擋住門的屍體,看到角落裡的帆布動了一下,立刻舉槍對準,那只是被風吹得晃動的布料。
“沒人了。”
蕭洋輕嘆了一句,聲音裡聽不出情緒,只有一種緊繃後的疲憊。
他收起槍,轉身準備離開,目光卻被儲物間最裡面的四個塑膠桶吸引。
桶身印著的“50gallon”字樣,50加侖!(一加侖約等於3.785升)
。了笑咧住不忍他,來傳響聲的悶沉,桶敲了敲手,去過走步快,了亮地倏睛眼的洋蕭
。油柴的滿滿是面裡,蓋桶的閉啟開他
。炭送中雪是直簡,油柴桶四這,港薩登到撐支夠剛備儲料油的號者索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