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的收穫,他愈發篤定,總能精準地將活蝦餌拋在珊瑚魚群外圍,吸引東星斑的注意。
水下的東星斑彷彿被活蝦餌勾住了魂,只要有活蝦餌落下,便會丟下珊瑚魚群,爭相搶食。
偶爾有幾條東星斑動作慢了,沒搶到餌,便會在原地焦躁地打轉,甩動著尾巴,那副懊惱的模樣,讓人忍俊不禁。
有時會有兩條東星斑同時咬上一隻鉤,幸運兒隨後就被蕭洋拉起。
只要釣竿傳來的拉力便格外強勁,蕭洋便會放慢收線速度,慢慢耗著咬鉤的東星斑力氣。
待它們筋疲力盡後,再將其拉出海面;。
有時也會遇到東星斑脫鉤的情況,看著豔紅的身影重新沉入水底,他也只是笑一笑,隨即重新掛餌拋竿,絲毫不見氣餒。
釣竿的輕響、電絞輪的低嗡、魚躍出水面的嘩啦聲,混著海浪拍擊船舷的聲響,在午前的海面上,匯成了最動聽的旋律。
蕭洋的動作越來越快,掛餌、甩竿、收線、摘魚、丟進活水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他的額角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卻半點不覺累,只覺得酣暢淋漓。
心頭的興奮與暢快隨著一條條東星斑的上鉤,愈發濃烈。
太陽光漸漸升高,灑在海面上,泛著粼粼的波光。
活水艙裡的豔紅色越來越多,金黃與豔紅交織在一起,在清凌凌的活水艙裡,構成了一幅別樣的畫面。
不知不覺,時間便到了上午十一點左右。
蕭洋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珠,低頭看了看活水艙,裡面的東星斑已經有了不少。
他粗略數了數,竟已經釣上了三十多條。
大的五六斤,小的也有兩三斤,條條品相極佳,通體豔紅,周身的藍斑點清晰。
蕭洋拿起剛被拉出海面的一條東星斑,這條約莫四斤多重,掙扎的力道已經弱了不少。
他用綿布巾託著,手指輕輕撥開魚嘴,小心地將釣鉤摘下來。
指尖觸到魚身滑膩的鱗片,感受著那抹鮮活的溫度,心裡滿是滿足。
蕭洋正想抬手將這條東星斑丟進活水艙,駕駛臺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叫聲!
那聲音透過海風,清晰地傳進他的耳朵裡,似乎帶著幾分的急切。
他的動作瞬間頓住,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
蕭洋心頭猛地一緊,一股莫名的緊張感湧了上來。
他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東星斑,將其輕輕丟進活水艙中裡。
蕭洋蓋上活水艙蓋板,顧不上擦去手上的水漬,連忙快步朝著駕駛臺的方向走去。
蕭洋心裡暗自琢磨著,是誰會突然用電臺呼叫自己,是先前呼叫過自己的海賊王號?
難道是出了什麼事?
。重凝神,面海著盯目,邊耳在放,鍵聽接開按,臺手的上面臺在放起拿把一,前臺駛駕到走洋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