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筐裡的這些大鮑魚全都是市面上搶破頭的極品鮑魚,隨便一隻,都能賣出天價。
蕭洋起身,走到活水艙旁,開啟艙蓋,拿出提前準備好的隔板,將活水艙隔出一個獨立的小空間。
他抱起一筐鮑魚,輕輕倒進去。
“嘩啦——”
鮑魚落入水中,滑溜溜的殼身貼著艙壁滑動,瞬間驚動了艙裡的大黃魚和東星斑。
金黃的大黃魚、豔紅的東星斑,被這些突然闖入的灰褐色貝殼嚇得四處遊躥,活水艙裡瞬間亂作一團,水花四濺,熱鬧非凡。
蕭洋看著艙裡的景象,忍不住笑出聲。
金黃、豔紅、灰褐色,交織在一起,活脫脫一幅海底漁獲圖。
忙活了大半天,渾身的力氣都耗光了,卻滿是踏實的成就感。
他走回駕駛臺,開啟冰箱,拿出一瓶冰鎮紅牛,擰開瓶蓋,幾口就灌進嘴裡。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甜絲絲的味道瞬間驅散了疲憊,渾身的力氣彷彿又回來了。
蕭洋靠在船舷上,從煙盒裡抽出一支菸,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海風輕拂,陽光溫暖,海面遼闊。
他抬眼望去,活水艙裡有大黃魚、東星斑、大鮑魚,底艙主臥裡藏著稀世珍珠。
駕駛的是自己心愛的深海龍號釣魚艇,遠方是等著自己歸去的愛人與親人。
目光所及,皆是收穫。
心裡裝著,全是生活的希望。
菸捲的火星在指間明滅,蕭洋的臉上,露出了這趟出海以來,最踏實、最滿足的笑容。
海上的風浪,垂釣的緊張,救人的匆忙,此刻都化作了滿心的安穩。
這就是他的生活,以海為家,以漁為樂,憑自己的雙手,掙得滿船收穫,守得一份心安。
海風掠過船舷,帶著鹹溼的暖意,蕭洋指尖的菸捲燃到盡頭,燙得他輕輕一縮,瞬間從那份滿足的沉思裡回過神。
他抬腕看了眼潛水錶——下午三點整。
陽光斜斜灑在甲板上,將漁筐的影子拉得修長。
活水艙裡大黃魚偶爾擺尾,濺起細碎水花,鮑魚貼著艙壁緩緩挪動,一派安穩熱鬧。
蕭洋深吸一口海上清冽空氣,嘴角笑意未散,是時候返航了。
他沒多耽擱,利落收拾好甲板上的漁具、撬刀、潛水裝備,將工具一一歸位。
蕭洋又檢查一遍艙門與保險櫃,確認所有寶貝都穩妥安放。
做完這一切,他才走回駕駛臺,伸手按下錨機開關。
。響聲悶沉出發船與鏈鐵,起收緩緩錨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