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震動,第一時間傳到了廣粵一處不起眼的寫字樓裡。
小日子金槍魚協會駐廣粵辦事處,社長井上一郎正對著鏡子整理領帶,準備晚上去赴一場酒局,繼續謀劃如何聯手餘家,擠垮華洋漁業,壟斷國內高階金槍魚市場。
手機突然彈出新聞推送,看到“餘家父子被查”、“輝煌集團查封”的字眼時,井上一郎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血液彷彿瞬間衝到頭頂,又猛地沉到腳底。
“八嘎!”
他怒罵一聲,嚇得手一抖,手機狠狠摔在地上,螢幕開了大裂。
井上一郎心裡比誰都清楚,他和餘家、餘姚凱的勾結有多深,暗中給餘姚凱提供資金、傳遞國內的商業機密資訊,聯手打壓國內遠洋漁業企業。
錢Q交易,樁樁件件,都夠他吃不了兜著走。
餘家一倒,下一個要查的,就是他!
井上一郎再也顧不上體面,瘋了一般衝進辦公室,拉開抽屜,胡亂將護照、現金塞進公文包,拉鍊都沒拉嚴實,就往門外衝。
包裡的檔案散落一地,他看都不看一眼。
手機瘋狂震動,是他養在廣粵的小姘頭打來的電話,哭著問他去哪。
井上一郎連一句回話都沒有,直接摁斷關機,將手機隨手扔在辦公桌上,慌不擇路地衝出寫字樓。
他不敢乘坐小日子金槍魚協會車輛,上街攔了一輛計程車,用中文嘶吼著:“廣市機場!快!最快的速度!”
司機被他猙獰的神情嚇了一跳,踩緊油門,直奔機場。
井上一郎坐在後座,渾身冷汗浸透了襯衫,頭髮凌亂,眼神慌亂地盯著窗外,生怕下一秒就有人追上來。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跑,立刻跑回小日子,再也不回中國。
一路狂飆,終於趕到廣市國際機場。
井上一郎攥著護照,瘋了一般衝向值機櫃臺,買了最近一班飛往東京的航班,透過安檢,一路小跑衝向登機口。
登機口就在眼前,空姐已經在微笑示意乘客登機。
井上一郎長長鬆了一口氣,腳步都跑軟了,伸手就要去抓登機口的扶手。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從登機口兩側的角落悄然走出。
身著便衣,神情冷峻,步伐沉穩,瞬間將井上一郎圍在中間。
“井上一郎?”
井上一郎渾身一僵,緩緩轉頭,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
為首的便衣沒有多餘的話,直接亮出相關證件,聲音冰冷:
“我們是國家AQ機關工作人員,你涉嫌勾結境內外勢力、破壞中國企業正常經營,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調查。”
“不!你們不能抓我!我是外交人員!我有豁免權!”井上一郎歇斯底里地掙扎,手腳亂蹬,臉色扭曲。
他很清楚,自己的那些勾當,根本沾不上外交豁免的邊,此刻的掙扎,不過是最後的垂死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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