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挑了整塊的原切牛排、羊排,新鮮的豬裡脊、雞腿、鴨肉。
又裝了滿滿一袋西紅柿、西蘭花、大白菜、生菜等蔬菜,順帶搬了兩箱礦泉水、一大桶橙汁、一箱紅牛,還有兩瓶紅酒、一打罐裝啤酒。
“這些也一起送到珠市遊艇碼頭,和剛才的海鮮放一起。”
蕭洋指著堆成小山的食材,對店員說道。店員連忙點頭,安排人手裝車送貨。
辦妥食材和魚餌,蕭洋駕車拐進一條老街,直奔胡成漁具店。
這家店開了十幾年,門面不大,卻堆滿了各式各樣的漁具,牆上掛著成排的海釣竿,玻璃櫃裡擺著魚鉤、魚線、浮漂,地上堆著餌料和漁網。
空氣中瀰漫著魚線、桐油和餌料混合的獨特氣味,是老釣友最愛的地方。
胡成一輩子和海、和漁具打交道,皮膚被海風曬得黝黑,手上滿是老繭,為人實在,和蕭洋交情不淺。
蕭洋推門進去,風鈴叮噹作響。
胡成正坐在小板凳上,整理著一卷新到的PE線,抬頭見是蕭洋,立馬放下手裡的活,笑著起身:“洋仔,今天這麼早?又要出海?”
“胡叔,早。”
蕭洋走進店裡,目光掃過貨架,“給我拿幾斤活沙蠶,再配十套6號、8號的海釣線組,大號魚鉤來兩盒,鉛墜多拿幾個,90克、120克的都要。”
“好嘞,我這就給你裝。”
胡成轉身,從冰櫃裡拿出保鮮盒裝好活沙蠶,又從貨架上抱下一堆線組、魚鉤和鉛墜,裝在一個大號的漁具包裡。
他說:“這些夠你釣好幾趟了,還是送遊艇碼頭?”
“對,還是狂釣一號,麻煩胡叔安排人送過去。”
蕭洋靠在櫃檯邊,看著胡成忙碌,趁店員低頭裝貨的間隙,從口袋裡掏出煙,抽出一支遞過去,“胡叔,抽根菸。”
胡成接過煙,蕭洋順手給他點著,兩人吸了一口,煙霧嫋嫋。
蕭洋開口,語氣隨意:“胡叔,記得上次你給過我一瓶濃腥餌料醬,釣海魚特別好用,聚魚快,咬鉤率高,你這兒還有嗎?”
胡成一聽,臉上瞬間露出難為情的神色。
他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洋仔,不瞞你說,那醬是我自己瞎琢磨配方熬的,總共就熬了六七瓶,自己留著用,上回給你的那瓶,是最後一瓶了,早就用光了。”
蕭洋聞言,微微挑眉,心裡難免有些惋惜。
那濃腥餌料醬味道純正,腥香濃郁,對大黃魚、石斑魚這類海魚誘惑力極強,比市面上賣的成品餌料好用太多。
“可惜了,那東西確實好用。”
蕭洋笑了笑,看向胡成,“胡叔,配方你總留著吧?這東西效果這麼好,你別自己藏著,把它開發成成品餌料,我打包票,比你守著這家小店賣漁具賺得多得多,要不試試?”
胡成手裡的煙頓了頓,顯然是動了心,但又有些不確定,盯著蕭洋:“洋仔,你沒哄我?這東西真能做成產品賣?有你說的那麼神?”
他守了大半輩子漁具店,小打小鬧慣了,從來沒想過把自己的小配方做成商品,蕭洋的話,像是在他心裡投了一顆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