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的兇狠暴戾蕩然無存,只剩下痛苦、恐懼和絕望。
兩個亞裔男子把詹姆斯拖到甲板上,全身顫抖著看向幾十米外,狂釣一號飛橋上的兩隻槍口。
“找船上的繩子。”
蕭洋命令,“把詹姆斯雙手反綁。你,那個高個子,你再把旁邊的也綁上雙手。自己抱頭跪在旁邊,不準抬頭,不準亂動。”
高個子亞裔男子慌不擇路,在甲板角落找到一卷尼龍繩。
他顫抖著手,按照要求把詹姆斯和另一名同伴牢牢綁住,然後自己乖乖跪趴在一旁,額頭緊貼冰冷溼滑的甲板,一動不敢動。
蕭洋看向父親:“爸,你盯著他們,任何人敢抬頭、敢亂動、敢有小動作,直接開槍,不用猶豫。”
“放心,有我在。”蕭朝山穩穩據槍,準星鎖定三人。
蕭洋快步下橋,回到駕駛臺,輕推油門,微調方向,讓狂釣一號緩緩靠近黑色遊艇。
直到兩船船舷緊緊貼合,橡膠防撞球被擠壓變形。
蕭洋站在自家狂釣一號甲板上,目光死死盯著對面三人,確認他們沒有任何隱藏動作。
他猛的伸手從挎包裡摸出一枚手雷,拔掉保險銷,手腕一揚,直接丟進敞開的船艙門內。
這一舉動,讓跪在甲板上的三個人嚇得魂飛魄散,齊齊猛地趴平,雙手死死抱住頭,身體不停發抖。
幾秒後。
“轟——”
劇烈的爆炸在船艙內部響起,火光衝破雨霧。
碎玻璃、碎鋼板四處飛濺,船艙夾層、死角、隱蔽位置被徹底覆蓋。
衝擊波從船艙門湧出,捲起一陣煙塵與血霧。
船艙裡,不可能再有活口。
爆炸聲落下,蕭洋握緊手中AK,沒有絲毫遲疑,縱身一躍,從狂釣一號跳上黑色遊艇的甲板。
血腥味、硝煙味、燃油味、腐爛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刺鼻濃烈。
雨水打在甲板上,沖刷著遍地血跡,暗紅的水窪順著縫隙流淌。
蕭洋從後甲板開始,穩步向前,雙手持AK,槍口平端眼神冰冷漠然。
沿途遇到所有橫七豎八的屍體、奄奄一息的傷者,沒有半分心軟,對準頭顱或者胸口,一一補槍。
“噠噠噠。”
“噠噠噠……”
沉悶的槍聲在海面迴盪,每一聲,都讓跪著的三人心臟狠狠一顫。
他們平日裡在海上殺人不眨眼,把殘忍當本事,把作惡當榮耀,欺負漁民、劫掠商船、黑吃黑殺同行,無惡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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