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操控山貓機器人,用四隻輔助機械臂機械夾夾住木箱四角。
再加大功率,緩緩抬起,平穩平移,輕輕放入吊籃之中,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載重300千克的吊籃一次就能穩穩裝下兩隻木箱。
輔助機械臂精準夾持,起落平穩,山貓深水機器人出色的操控性與穩定性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哪怕在船艙內部,也能靈活轉向、輕拿輕放,沒有一次磕碰失誤。
裝上兩個木箱,吊籃就滿了,蕭洋立馬讓父親啟動吊機。
一個多小時轉瞬即逝。
船艙正中間的八隻一尺半見方的木箱,已經全數打撈完畢,整整齊齊堆放在後甲板上。
東邊天際的濃霧裡,已經透出一抹淡淡的魚肚白,光亮微弱,卻清晰可見。
蕭洋抬手看了一眼腕錶,時間已經接近清晨六點。
冬日晝短夜長,天亮得本就遲,再加上濃霧籠罩,天色依舊昏暗,正好給他們的打撈作業打了最好的掩護。
看著後甲板上堆得整整齊齊的八隻木箱,以及旁邊漁筐裡滿滿一筐珠光寶氣,蕭洋與蕭朝山父子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難以掩飾的激動、興奮與狂喜。
海上的追殺、槍戰、奔波、熬夜,所有的疲憊與危險,在眼前這實實在在的珍寶面前,全都煙消雲散。
蕭洋心裡一片敞亮。
蕭洋蹲在漁筐旁,伸手輕輕拿起一件寶物,仔細打量。
這些東西雖然當年被嚴密裝箱,可在海底經年浸泡,依舊免不了被海水侵蝕。
他拿起一隻羊脂玉杯。
羊脂玉杯不大,杯口直徑九公分左右,杯高五公五公分左右。
玉杯玉質原本溫潤細膩,觸手生溫,可此刻表面佈滿了因為海水鹽分長期析出而形成的白色晶斑。
一片一片,像是霜花一樣附在玉面上,嚴重影響了玉杯原本的光澤與質感,看上去,這隻羊脂玉杯黯淡了不少。
放下玉杯,蕭洋又拿起一隻翡翠無事牌。
翡翠屬於硬玉,結構緻密硬度高,海水很難侵蝕到內部,料子本身依舊完好。
可牌面表面附著了一層厚厚的灰黑色海底附著物,汙垢與海洋微生物殘跡混在一起,讓整塊翡翠看上去灰濛濛一片,光澤盡失。
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這是一塊上好的翡翠。
漁筐裡的幾十件玉石、珠寶、金銀首飾,幾乎全都有著類似的情況。
要麼是鹽析白斑,要麼是汙垢附著,要麼是輕微氧化變形。
想要恢復它們原本的模樣,後續還得經過專業細緻的清洗、修復、保養,才能讓這些沉睡海底不知多久的寶物重現光彩。
蕭朝山走到蕭洋身邊,從口袋裡掏出煙,遞給蕭洋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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