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簡單交流過後,接過了廂式貨車鑰匙。
“辛苦徐總你熬夜等我,剩下的事我和我爸處理就行,天色太晚,你先回去休息。”
徐祖業明白事情特殊,他沒有多做停留,與蕭洋打了聲招呼,轉身離去。
碼頭徹底只剩下蕭洋、蕭朝山父子二人。
確認四周無人,蕭洋開啟廂式貨車後廂門,架起便攜伸縮傳送帶,一端固定貨車車廂內部,一端對接狂釣一號後甲板,搭建起一條穩固的物資轉運通道。
父子二人即刻動手,準備連夜轉移船上所有沉船珍寶。
最先處理的是客廳堆放的十五隻重金屬箱,箱體沉重,內部裝滿一萬枚銀元,連帶金屬箱足足有290多千克。
蕭洋操控船載吊機,平穩起吊、緩慢推送,藉助傳送帶逐一轉運到廂貨車廂,蕭朝山在貨車車廂內負責碼放、固定,防止滑動磕碰。
整整耗時一個多小時,十五隻重型金屬箱才全部穩妥裝進廂貨。
緊接著開始分裝六千多根金條。
六千一百二十九根9999金條規整堆疊在底艙正中艙室內。
父子二人分工協作,定量分裝進編織袋中。
每五十根金條裝一隻加厚編織袋,捆紮封口,紮實牢固。
分裝金條枯燥繁重,單單裝袋這一環節就耗費一個多小時。
一百二十二袋金條由底層艙室先搬到客廳,再全數轉移到廂貨車廂裡頭。
層層碼放,滿滿佔據大半車廂。
凌晨四點,所有金條全部轉運完畢。
連續數小時高強度勞作,蕭洋父子二人腰背痠痛,四肢發酸,累得幾乎直不起腰。
即便身心俱疲,他們依舊不敢停歇。
蕭洋開了一罐紅牛給父親。
他自己也開了一瓶紅牛,一口就喝了大半,第二口就直接喝完!
只是稍稍休息一會,兩人咬牙繼續搬運存放在主臥的八隻木箱。
木箱內裝滿古瓷、玉器、金銀飾品等稀世珍品,他倆全程輕拿輕放,小心翼翼,避免磕碰破損。
最後,將三十多個大小不一的檀木盒逐一分裝進編織袋中,一併轉運裝車。
待到船上所有打撈珍寶、古董、貴金屬全數鎖進車廂,父子二人懸了數日的心,才算徹底落地。
整個廂貨車廂空間,幾近塞滿了沉船打撈上來的珍寶。
物資搬運完畢,蕭洋的謹慎絲毫未減。
他讓父親休息一會,恢復體力,自己獨自步行前往漁業公司監控室,輸入許可權密碼,一鍵清空碼頭全域夜間監控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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