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索舉著望遠鏡,鏡頭緩緩移動,掃過碼頭區域。
只見碼頭兩側的草棚下,兩名海盜模樣的哨兵懶散地倚靠在棚柱上,站姿鬆垮,毫無警戒姿態,甚至連望向海面的動作都沒有。
達索見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心頭怒火翻湧。
他狠狠朝海面吐出一口濃痰,低聲怒罵:“這個代桑,到底是怎麼管束手下的?一群散兵遊勇,毫無規矩!”
“晚上山本先生還要登島交易,若是這群人依舊這般鬆懈散漫,壞了大事,我定要好好懲治他們!”
一旁的護衛隊長火上澆油,嘲諷道:“先生,當初就不應該讓代桑帶隊,就代桑這個樣子絕對壞事。”
達索沒有再開口說話,放下望遠鏡。
在他的認知裡,島上一切盡在掌控,船員已被全部滅口,漁獲有人看管,眼前的鬆懈,不過是代桑手下散漫慣了,並未多想其中的異樣。
快艇持續接近海島,很快便駛入海島碼頭外的海面上。
緩緩減速,船身穩穩靠上碼頭泊位。
船頭的防撞球與碼頭石板輕輕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按照往日慣例,海盜頭目代桑必然會帶著手下前來迎接,可此刻碼頭之上,除了那兩名懶懶散散的哨兵,空無一人。
別說代桑,就連其他海盜的身影都看不到半個。
達索心中的怒意更盛,眉頭緊緊擰起。
他左右張望一番,依舊不見人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達索抬手拿起手提包裡的衛星電話,直接撥打代桑的號碼。
聽筒貼在耳邊,等待片刻,傳來的只有單調冰冷的忙音。
一次、兩次、三次,反覆撥打,始終無法接通。
“無服務?”達索狠狠攥緊手中的衛星電話,怒火直衝頭頂,“代善這個廢物!連帶著一群人全都是廢物!”
他滿心憤懣,卻也不願在碼頭過多耽擱。
此次登島目的明確,既要清點漁獲,也要提前安排晚間交易事宜。
達索略一思索,抬手吩咐身旁的護衛隊長:“留下兩個人留守快艇,看好船隻和船上裝備,其餘人跟我走,前往臺地鐵皮房找代桑!”
“是,先生!”
兩名皮膚黝黑、身形壯碩的護衛應聲留下,其餘十四名武裝護衛簇擁著達索,一行十餘人走下快艇,踏上碼頭石板路。
眾人神情囂張,槍械隨意背在後背上,跟在達索身後,怒氣衝衝地沿著島上小路,朝著臺地方向的鐵皮屋走去。
碼頭恢復短暫的平靜,留守在快艇上的兩名護衛見一行人走遠,徹底放鬆下來。
兩人靠在船舷邊,各自掏出香菸,摸出打火機準備點火。
連續航行加上一路戒備,兩人早已身心疲憊,只想趁著空檔歇口氣。
——那剎的起燃將即苗火機火打在就
”!砰!砰“
。準而促短聲槍,起響然驟聲槍的脆清道兩
。心眉的衛護名兩中命別分,出而激位方同不從彈子顆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