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將金條一根根放進木桶裡,完全浸泡在清洗劑中。
金條表面因為在海底泡太久了,蒙著一層深深的暗褐色氧化暗膜,看著發黑。
只是一會,那暗褐色的氧化層開始脫落。
隨後,將桶中變得金黃的金條取出,放進另一盆清水中浸泡,清水沖掉殘留藥劑。
蕭洋拿起一塊乾淨的軟絨布,拿起一根金條細細擦拭。
軟布劑擦過,露出金條金燦燦的本色。
四個九的高純度黃金,光澤溫潤又厚重,在燈光下泛著沉甸甸的質感。
擦拭完的金條,整整齊齊碼在旁邊的不鏽鋼托盤裡。
地下室裡很安靜,只有絨布摩擦金屬的輕響,還有偶爾的水聲。
父子倆都沒說話,手下動作不停,一根接一根,托盤裡的金條越堆越高,一排一排碼得齊整。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不到兩個小時,最後一根金條擦拭完畢,蕭洋把它放進托盤裡,直起身活動了下手腕。
操作檯上,三百根1000克規格四個九的金條整整齊齊碼著,金燦燦一片,晃得人眼熱。
每一根都分量十足,三百公斤的純金,在不大的地下室裡,透著沉甸甸的衝擊力。
蕭朝山站在旁邊,伸手輕輕碰了碰最上面的一根金條,指尖傳來冰涼又厚重的觸感。
他低聲說了句:“整整三百根,這可是筆大生意。”
蕭朝山抬頭看向蕭洋,眼裡滿是欣慰,“什麼價格?時候交貨?”
蕭洋拿起乾布擦了擦手,語氣平靜卻篤定:“按國際金價走,今天中午我給周達福的鄭董聯絡好,我們還是走水路到港城。正規報關,最快明天就能送到港城。”
“爸,咱們手續齊全,貨也備好了,這單穩了。”
燈光落在蕭洋臉上,映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年輕的眉眼間,沒有太多狂喜,只有一切盡在掌握的沉穩。
三百公斤黃金,一筆數額驚人的交易,在他嘴裡,就像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蕭朝山看著兒子,忍不住笑了笑。
地下室裡安靜無聲,滿臺金光流淌,像鋪了一地的陽光。
蕭洋伸手蹭過金條冰涼的表面。
回過頭,他收手,從兜裡掏出手機晃了晃——地下室訊號弱,只剩一格。
蕭洋衝父親抬了抬下巴:“爸,我上去打個電話,跟鄭董敲定交貨時間。”
蕭朝山連忙點頭:“快去快去,早點定下來心裡踏實,這邊收尾的事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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