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權恩把釣竿放回支架,走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還得謝謝你這條魚爭氣,自己跳上船了,不然還真不一定搶得過鯊魚。”
正說著,電臺裡傳來李振東的大嗓門:“阿恩!阿恩能聽見嗎?鯊魚走了沒?”
包權恩走過去拿起耳麥戴上,笑著說:“走了,剛游過去,你們那邊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跑了條小藍鰭,不礙事。”
李振東的聲音帶著點悻悻的,“對了,今晚也就這樣了,應該是釣不成了。”
“阿恩,可以報報各自船上最大的藍鰭,咱們比一下吧。我們這邊最大的那條,四百三十七斤,怎麼樣,贏定你了吧?。”
包權恩哈哈一笑,故意拖了拖調子:“四百三十七斤啊,確實不小。不過我們這邊嘛……蕭生釣了條五百二十六斤的藍鰭巨物,還是放完血稱的。”
“我靠!五百多斤?”
李振東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真的假的?你小子蒙我呢?”
“騙你幹什麼,冰艙裡躺著呢,回頭給你看照片。”
包權恩笑得得意,“怎麼樣阿東,認輸不?”
“認輸認輸,五百多斤的藍鰭,我玩這麼多年海釣都沒釣上過,輸得不冤。”
李振東爽快得很,“願賭服輸,我們船上廚師剛做好了宵夜,刺身、鐵板燒都有,還有好酒。”
“我們靠過去,你們到振東一號喝點?就當我請客,慶祝你們釣上巨物!”
“行啊!”包權恩一口答應,“正好鯊魚來了,水下也沒魚口了,一起過去湊湊熱鬧。”
結束電臺通訊,他衝眾人笑著說:“振東一號請咱們吃宵夜,李董認輸請客,咱們過去湊個熱鬧?”
眾人都笑著點頭,今晚又是釣巨物又是遇鯊魚,跌宕起伏的,正好喝點酒壓壓驚。
陳船長在駕駛臺調整船位,起錨,慢慢朝著振東一號靠過去。
兩艘豪華遊艇慢慢貼近,船舷邊的橡膠碰墊擠在一起,發出輕輕的悶響。
船員扔過纜繩,牢牢系在纜樁上,兩船在海面上穩穩地靠泊在了一起。
振東一號的後甲板上早就擺開了長桌,暖黃的串燈掛在欄杆上,驅散了夜裡的寒意。
船上廚師推著餐車過來,剛切好的藍鰭金槍魚刺身擺得整整齊齊。
大腹的油脂泛著誘人的粉白色光澤,鐵板上和牛滋滋作響,香氣混著海風飄過來,瞬間驅散了剛才的緊張感。
冰桶裡泡著白葡萄酒和香檳,瓶身凝著水珠,看著就讓人舒服。
李振東站在船邊,大老遠就揮著手,嗓門洪亮:“阿恩!鄭董、張總、蕭生!快過來!酒都給你們倒好了!”
包權恩扶著林慧,踩著防滑跳板走過去。
蕭洋和章雨薇跟在後面,鄭梓雯和張善鄰邊走邊聊,說著剛才那條自己跳上船的藍鰭,語氣裡還帶著驚歎。
夜風吹著海面,泛起細碎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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