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蕭生一句話,切線掛浮標,派小艇追,愣是給完整撈回來了,二百六十三斤,整整齊齊。我釣了十幾年魚,最大的收穫就是今晚。”
包權恩聞言笑了,伸手拍了拍蕭洋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我早跟你們說,蕭生找魚的本事,珠市獨一份。”
“上次我們出海釣老鼠斑,別人漂一天都空竿,就他找的釣點,下竿就咬,一條接一條。”
“這回藍鰭群也是,一找一個準,連魚群遊向、水層深度都算得明明白白。‘珠市釣神’這名頭,真不是白叫的。”
包權恩這話不是客套吹捧,是真心實意的佩服。
包權恩玩了這麼多年海釣,見過的職業釣手、民間高手不計其數。
可像蕭洋這樣,對海況、魚性摸得門兒清,連魚什麼時候發力、什麼時候脫力都能精準預判的,獨一份。
今晚蕭洋溜五百多斤藍鰭的架勢他都看在眼裡。
二十多分鐘,一收一放節奏穩得像鐘錶,肚頂壓得小腹都紅了,眉頭都沒皺一下,蕭洋的這份定力就不是一般人有的。
李振東也點著頭,端著酒杯看向蕭洋,語氣鄭重:“蕭生,我李某人眼光高,一般人我不服,但今晚這事,我是真服。”
“就憑你能精準找到這麼大規模的藍鰭洄游魚群,這本事,整個華南海釣圈都挑不出三個。”
“之前阿恩跟我誇你,我還半信半疑,今天親眼見了,確實厲害。”
李振東是什麼身份?
港城四大豪門李家的二公子,橫基兆葉的聯席主席,執掌著幾百億的地產盤子,平日裡眼高於頂,能讓他當眾說出一句“厲害”,比賺幾個億都有面子。
桌上其他人聽他這麼說,看蕭洋的眼神又多了幾分鄭重——能讓李振東認可的年輕人,絕不止會釣魚這麼簡單。
蕭洋端著酒杯,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微微頷首:“各位抬舉了。海上的事,三分靠本事七分靠運氣,正好趕上藍鰭洄游的視窗期,我就是碰巧撞上了。”
他語氣平淡,半點沒有居功自傲的意思,反倒讓船上眾人更覺得他沉穩。
年紀輕輕有這般本事,還能不驕不躁,這份心性就遠超同齡人。
正說著,張善鄰突然端著酒杯站起身,衝對面的趙立國遞了個眼色。
趙立國立馬會意,也連忙端著酒杯站了起來——他就是振東一號上跟張善鄰纏線的那位釣手。
當時線杯磨得發燙,正手足無措呢,聽見德恩號這邊喊切線掛浮標,才反應過來,保住了自己那條魚。
“蕭董,我跟趙總一起敬你一杯。”
張善鄰舉著杯,語氣誠懇,“今晚要不是你出主意切線掛浮標,我那條藍鰭肯定沒了。”
“說起來,趙總那邊當時線也繃得死緊,再耗個幾分鐘,兩根線都得磨斷,兩條魚都保不住。”
“說句不客氣的,蕭生你這一手,等於幫我們倆都保住了漁獲。”
趙立國連忙點頭,臉上帶著真切的感激:“對對對,當時我那線都燙得快著火了,正不知道怎麼辦呢,就聽見你們船長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