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洽就不必了。”
蕭洋語氣平淡,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強硬,“陸騰要是真有和解的誠意,就帶著他兒子親自上門賠罪。”
“派個公關過來算什麼?打發叫花子?”
徐祖業在那頭立刻應了,聲音透著解氣:“是!我也覺得他們沒誠意!這兩天他們可沒閒著,僱了好幾個水軍團隊在各大平臺洗地,通稿全是一個調調。”
“他們說影片是惡意剪輯的,說咱們深海龍號越線闖入他們的私人釣區,還說咱們碰瓷富二代。評論區一堆帶節奏的,髒水全往咱們身上潑。”
“跳樑小醜。”
蕭洋嗤了一聲,指頭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節奏很慢,卻很穩,“不用管他們怎麼洗。你通知公司公關部,把我們船載航行記錄儀拍的完整原片放出去——就是直升機低空逼船、陸昊天親口放話要鑿沉我們船的那段,全程帶時間戳、帶船位座標,一幀沒剪過的原片。”
他語氣冷了幾分:“讓他們前面砸的公關費全打水漂。想壓事,就得拿出點疼的代價。”
“好的蕭董!我馬上去安排!”
徐祖業聲音一下子亮了,“原片一放,看他們還怎麼嘴硬!時間戳船位都在,鐵證如山,他們洗都沒法洗!”
掛了電話,蕭洋把手機隨手扔回床頭櫃,“咚”的一聲輕響。
螢幕亮了一下,顯示中午一點零七分,還有兩條未讀的工作訊息。
他重新躺回床上,伸手輕輕把章雨薇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柔軟的發頂,聲音放軟了好幾個度:“吵著你了?還困不困?”
章雨薇趴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的睡衣,能聽見他沉穩的心跳。
她聞言抬頭,眼尾還帶著點剛醒的紅,臉頰粉撲撲的,像沾了胭脂。
章雨薇餘光掃到手機上的時間,輕輕“呀”了一聲。
她伸手推著蕭洋的胸口就要坐起來:“都一點多了!咱倆睡到大中午,阿姨和大姑該笑話我們懶了。快起床……快起床。”
她說著就掀被子下床,真絲睡裙順著腰線滑到膝蓋,露出纖細白皙的腳踝,踩在毛絨地毯上。
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正好落在她肩頭,皮膚白得泛著柔光,髮梢有點亂,鬆鬆地披在背上,透著股慵懶的豔。
蕭洋靠在床頭,目光落在她身上,一時竟看呆了,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章雨薇回頭拿衣架上的家居服,正好撞進他直勾勾的眼神里,臉一下子就紅了。
她抬手把枕頭輕輕扔過去,瞪了蕭洋一眼:“看什麼呢?還不趕緊起來穿衣服。”
枕頭砸在蕭洋胳膊上,軟乎乎的沒半點力道。
蕭洋接住枕頭放在一邊,笑了,語氣坦誠得很:“看我媳婦好看。雨薇,能娶到你,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就會貧嘴。”
章雨薇耳尖都紅透了,把疊好的T恤、衛衣和休閒褲扔給他,“趕緊穿,再不起,阿姨都該上來掀被子了。”
話音剛落,蕭洋的肚子“咕嚕”一聲,響得格外清晰,在安靜的房間裡尤為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