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夢星指頭敲了敲桌面，繼續說道：“你聯絡徐祖業的時候客氣點，別端著集團的架子。對方現在佔著理，背後又有圈子裡的人撐腰，咱們是去求和解的，不是去談合作的。”
“劉總，重點提一句，陸董會帶陸公子一起到場，當面給蕭董致歉。”
劉曉豔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翻出徐祖業的聯絡方式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那頭背景音有點嘈雜，像是紙張翻動的聲響。
劉曉豔清了清嗓子，語氣放得十二分客氣。
她自報家門後，把陸騰今晚約飯賠罪的意思細細說了，末了還特意強調陸董父子會一同到場，態度十分誠懇。
電話那頭的徐祖業正翻著公司各部門送來的報表，聽著劉曉豔的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當初騰昇集團僱水軍潑髒水的時候，怎麼沒見這麼客氣？
現在撞了南牆才想起服軟，晚了點。
他沒應下也沒拒絕，只含糊說要檢視一下蕭董本人的行程安排，便掛了電話。
轉手，徐祖業就給蕭洋打電話。
濱海大道上，奧迪Q5L平穩地往前開。
夕陽把海面染成熔金，冬日的寒風捲著鹹溼的氣息從半開的車窗鑽進來，吹得章雨薇額前的碎髮輕輕晃。
她側頭看著窗外掠過的紅樹林，指頭划著手機裡存的老屋設計圖，嘴角還帶著點淺淡的笑意。
章雨薇隨口說著，轉頭看向駕駛座的蕭洋，“蕭洋，海邊風景真好。”
“是啊。”
蕭洋握著方向盤，目光掃過前方的路，嘴角彎了彎，“等海灣莊園建好了，我陪你在露臺上看海。”
話音剛落，放在中控臺上的手機突然嗡地震動起來，螢幕上跳著“徐祖業”三個字。
蕭洋眉頭微挑，伸手拿起手機劃開接聽，語氣平穩：“徐總。”
“蕭董！”
徐祖業的聲音帶著點急促，“剛深城騰昇集團的公關總監劉曉豔打來電話，說他們陸董今晚在珠市的京悅軒擺了飯局，想請您過去見面，當面向您賠禮道歉。還說那個二世祖陸昊天也會跟著去，當場認錯。”
蕭洋握著方向盤的手沒動，目光依舊看著前路，像是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副駕上的章雨薇也轉過頭來，視線落在他臉上，眼神里帶著點詢問。
兩人對視了一眼，蕭洋嘴角勾起一點極淡的弧度，語氣聽不出喜怒：“沒空。”
徐祖業在電話那頭愣了一下，沒敢接話。
蕭洋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你轉告他們，就說我近期事多，抽不開身。”
“徐總，我們再晾幾天也沒關係。讓陸騰搞清楚，錯了就要認，別總端著架子，扭扭捏捏像擠牙膏，打一鞭子才往前挪一步。不痛到骨子裡，他永遠記不住教訓。”
電話那頭的徐祖業瞬間就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