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又跟父親交代了幾句,看著蕭朝山上了船,站在駕駛艙衝他揮了揮手,才轉身上了商務車。
“出發吧,走港珠澳大橋回珠市。”
車隊緩緩駛離碼頭,往口岸方向開。
蕭洋靠在椅背上,心裡默默盤算起黃金的賬。
前一次賣了三百千克,這次又三百千克,前後一共六百千克,回籠了近三億資金。
算下來,別墅地下室還存著兩千四百三十二根一千克足金金條。
一樓西屋更囤著六千一百二十九根。
加起來整整八千五百六十一根,八千多根一千克規格的黃金握在手裡,就是最紮實的底氣。
這些不急著出手,分批慢慢放,不惹眼、不張揚,穩紮穩打才是長久之道。
車開上港珠澳大橋,視野驟然開闊。
青藍色的海面鋪向天際,白色橋塔矗立在海天之間,遠處的遠洋貨輪像散落的棋子,景色壯闊得很。
蕭洋卻沒心思欣賞,昨晚只在駕駛艙沙發上蜷了三個多小時。
凌晨熬著改作業方案,今早又全程繃著神經交易,這會兒事情一落定,睏意像潮水似的湧上來,眼皮沉得墜得慌。
他按了下座椅側邊的按鈕,厚實的總裁座椅緩緩放平。
蕭洋拉過搭在扶手上的薄毯蓋在身上,頭往枕頭上一靠,沒兩分鐘,呼吸就平穩下來,沉沉睡了過去。
車廂裡很安靜,只有輪胎碾過橋面的輕微聲響。
鄭如民特意讓司機放慢了車速,儘量開得平穩些,不打擾蕭洋休息。
也不知睡了多久,口袋裡的手機突然嗡嗡震動起來,鈴聲不大,在安靜的車廂裡卻格外清晰。
蕭洋猛地睜開眼,眼神還有片刻的茫然,過了兩秒才回過神。
他摸出手機,螢幕上跳著“徐祖業”三個字。
伸手從前排扶手箱裡抽了張溼紙巾,敷在臉上擦了擦,冰涼的觸感瞬間驅散了大半睏意,腦子清醒了不少,這才劃開接聽鍵。
“蕭董,您回來了?”徐祖業的聲音帶著點壓不住的興奮,還有幾分幸災樂禍。
“嗯,在路上。”
蕭洋的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說吧,什麼事。”
“大事!蕭董,深城騰昇的陸騰,親自帶著他兒子陸昊天,還有公關總監劉曉豔,早上九點多就到咱們公司了,登門求見您!”
徐祖業語氣輕快,“姿態放得那叫一個低,到了我們公司,問你在不在。我跟他說你外出辦事沒在。”
“蕭董,你猜怎麼著?他居然不走了,說就在接待室等著,一定要等您回來,當面給您賠禮道歉,解除誤會。”
蕭洋挑了下眉,並不意外:“現在人在哪?”
”。沒都煩耐不點半,時小個兩快了坐,了啡咖杯兩了喝,呢著坐室待接樓一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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