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洋看著她笑，時不時遞張紙巾，自己倒是沒吃多少，淨顧著給她夾了。
吃到半飽，兩人找了家口碑不錯的印尼餐廳，嚐嚐當地特色的“米桌”（Rijsttafel）。
這是荷欄殖民時期留下的吃法。
一張桌子擺上十幾碟小菜，沙嗲肉串、巴東牛肉、椰奶蔬菜、炸蝦片、薑黃飯，各式各樣，分量小但種類多，能嚐到不同風味。
章雨薇每樣都嚐了一點，覺得新鮮又好吃，連說沒白來。
吃完晚飯，兩人順著街道慢慢逛，路過特產店就進去看看。
先是進了家乳酪專營店，選了包裝精美的高達乳酪和伊丹乳酪，各裝六盒，雙方父母、姥姥姥爺、大舅舅媽、蕭洋大姑都有份。
又買了幾盒鐵盒裝的糖漿華夫餅，保質期長，分給公司員工也合適。
再往前走，是家代爾夫特藍陶小店。
櫥窗裡擺著藍白相間的陶瓷擺件，花瓶、碟子、小首飾盒，上面畫著風車、鬱金香和運河，是荷蘭傳統工藝，雅緻又耐看。
這種藍陶源自對中國青花瓷的模仿，卻演化出了歐洲寫實風格，奶白陶底配鈷藍圖案，質感敦厚溫潤 。
章雨薇拿起一個藍陶小花瓶，對著燈光看了看，說：“這個擺客廳挺好看的，給我媽帶一個，也給阿姨買一個。”
蕭洋笑著應好，又挑了幾個小碟子和擺件，讓店員仔細包裝好。
安保隊員手裡的袋子越來越多，沉甸甸的，都是給親友帶的伴手禮。
往停車場走的時候，路過Albert Cuyp市集。
晚上依舊熱鬧，攤位一個挨著一個，叫賣聲此起彼伏。
街角一家小店排著隊，招牌上畫著鯡魚，是當地有名的網紅生鯡魚店，主打荷欄國民美食。
“嚐嚐？”
蕭洋偏頭問章雨薇，“來都來了，試試本地人的吃法。”
章雨薇點點頭，有點好奇。
兩人走過去，支付了高額小費，走貴賓通道點了兩份。
一份傳統生吃，一份做成鯡魚三明治。
金髮店員動作麻利，抓起處理好的生鯡魚——是經過輕鹽酶熟的北海幼鯡，並不是完全生食，口感軟糯帶點鹹鮮。
金髮店員在生鯡魚撒上切碎的生洋蔥和酸黃瓜，一份直接遞過來，一份夾進軟麵包裡。
蕭洋拿起傳統款，提著魚尾仰頭一口咬下去，魚肉細嫩，帶著洋蔥辛辣和酸黃瓜清爽，沒什麼腥味，還挺鮮。
他看向章雨薇：“你試試三明治，可能容易接受點。”
章雨薇點點頭，接過三明治，湊過去咬了一小口。
生魚肉的腥氣混著生洋蔥的衝味瞬間在嘴裡炸開，一股噁心感猛地從胃裡翻上來，直衝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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