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蕭洋眼神定了定，指間夾著的菸頭按滅在玻璃菸灰缸裡，發出輕微的滋啦聲。
“武器的事，我來想辦法。”
蕭洋抬眼看向鄭如民和徐祖業，語氣篤定，“你們先把隊伍組建好，人員先配齊。裝備的事，正月十五之前，我想辦法給你們準信。”
鄭如民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有蕭董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徐祖業也鬆了口氣，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地。
他知道蕭洋向來靠譜，既然說能解決，那就肯定有路子。
陽光透過辦公室的窗戶照進來，落在牆上的海圖上，航線縱橫交錯，向著更遠的大洋延伸。
屋子裡安靜了幾秒，三個人心裡都清楚，華洋漁業的遠洋版圖，才剛剛拉開序幕。
而手裡有槍，船上有人，腳下的路才能走得穩，走得遠。
蕭洋指頭叩了叩桌面，抬眼對兩人說道：“你們稍等，我打個越洋電話。”
他起身走到窗邊，掏出手機劃亮螢幕，上邊顯示上午八點三十分。
指腹摩挲著冰涼的金屬邊框，他在心裡快速換算時差。
目前，荷欄冬令時，10月至次年3月，比北京時間晚七小時，當地此刻是凌晨一點半。
這個時間點，正常人早該睡熟了，但蕭洋知道皮特的作息，這人常年泡夜店，凌晨一兩點正是剛散場、回公寓的時間點，反而比白天更容易找到皮特本人。
武器的事拖不得！
正月初七，三艘新船就要到港，改裝要搶工期，晚一天都影響後續航線排布。
蕭洋沒再多猶豫，點開通訊錄裡標註著“荷欄達門公司總設計師，皮特”的號碼，撥了出去。
聽筒裡嘟嘟的等待音一聲接一聲，響了快十秒，沒人接。
蕭洋伸手輕輕敲著窗沿，正準備掛掉等一會兒再撥號，電話那頭忽然傳來一陣含糊的嘟囔，跟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
皮特懶洋洋的聲音裹著濃濃的酒氣從手機聽筒傳了出來，像是剛從沙發上爬起來似的，用英語說著：“喂？誰啊……大半夜的打什麼電話……”
背景裡還飄著隱約的電子樂餘響和女人細碎的笑聲。
顯然，皮特是剛從阿姆斯特丹的夜店散場，回了運河邊的公寓，連外套都沒脫，腳邊還倒著半杯威士忌。
蕭洋也不寒暄，用英語直接開門見山：“皮特，是我，中國珠市的蕭洋。我要跟你談G-27型遙控艦載機炮的生意。”
這話一齣，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是“哐當”一聲輕響，像是手裡的酒杯晃了晃，酒灑在了玻璃茶几上。
皮特的聲音瞬間清醒了大半，連酒嗝都憋了回去，帶著點不敢置信：“蕭？你說什麼？G-27？你要那玩意兒？你要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