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很快拿了報價單過來，恭恭敬敬遞上：“蕭董，您看。這款庫裡南Black Badge版，裸車價七百四十五萬，購置稅六十五萬九千三百元，首年保險二十萬，上牌雜費一千元，落地價總共八百三十二萬左右。”
蕭洋掃了一眼數字，點頭：“行，就它了。”
“走走走，咱們去貴賓室坐，喝杯咖啡，讓他們辦手續。”
詹董熱情地引著蕭洋往裡面走。
蕭洋回頭對老周說，“老周，你先幫忙驗驗車，配置單在車上，有什麼問題隨時跟我說。”
老周迎著蕭洋的目光，對蕭洋點頭，他便接過配置單，轉身往展廳走去。
老周是開了幾十年車的老司機，驗車向來仔細。
他先繞著車子慢走兩圈，側著身子迎著燈光看漆面，連輪轂縫隙裡的小瑕疵都不放過。
又拉開車門，摸了摸座椅和門板的真皮，看有沒有色差和破損。
坐進駕駛位，老周啟動車子，試了中控屏、空調、座椅按摩通風。
他又按開流星頂的開關，看著車頂緩緩亮起的星點，輕輕點了點頭。
老周還打開後門，拿出門上那把定製的純銀雨傘檢查了一遍，又拉開了車載冰箱的門，確認製冷正常。
最後蹲下來核對了車架號和發動機號，跟配置單上的一一對應，才拍了拍手，算是驗完了。
貴賓室裡，詹董剛給蕭洋倒上一杯藍山咖啡，聊了兩句去年評選的事，展廳經理就輕輕敲了敲門，低聲對詹董說：“詹董，外面有個大客戶找您，說是約好談團購的事。”
詹董起身，衝蕭洋抱歉地笑了笑：“蕭董稍坐片刻，我去去就回，失陪失陪。”
“詹董請便。”蕭洋抬手示意。
包廂裡一下安靜下來，蕭洋端著咖啡杯，目光透過玻璃牆落在展廳中央那輛雙拼幻影上，思緒漸漸沉了下去。
他想起昨天在基地，鄭如民說除夕夜那場反海盜仗能打贏，最關鍵的就是情報準。
可這份情報哪來的？
是阿羽哥連續熬了三個通宵，順著暗網小日子與海盜與傭兵的細微信索，反向追蹤，順著網路鏈路一路摸過去，黑進了對方的指揮系統，才截到了完整的襲擊計劃和時間點。
沒有這份情報，華洋一號和華洋永順號說不定就真被偷襲得手了，價值幾十億的漁獲必丟，船毀人亡都有可能。
這次白羽在新西欄身份暴露，被軍警圍捕，時間點剛好在除夕夜襲擊事件之後。
蕭洋心裡早有猜測，多半是白羽黑進對方系統的時候，留下了細微的痕跡，被對方背後的勢力查到了，才聯合新西欄當局下了死手。
說白羽是因自己而遭難，一點都不為過。
可白羽從來沒提過這些。
蕭洋印象深刻，當初澳皇公主號D船背後勢力的贓款，高達兩億多美金，白羽一分為四，將六千六百六十六萬美金轉給自己。
白羽只是輕描淡寫說了句“搞定了”，指尖敲了幾下鍵盤，錢就悄無聲息轉到了自己的瑞士銀行賬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