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對方是有備而來,衛星追蹤器都用上了,指不定還帶了什麼傢伙。
蕭洋心裡咯噔一下,一個更陰損的念頭冒了上來。
茫茫外海,連個船影都少見,潭原生、潭高嚴真要是趁夜把深海龍號一撞,把自己與父親兩人往海里一扔,對外就說遇上突發風浪,船毀人亡。
大海里死個把人,太正常了,連屍體都撈不著,誰能查出什麼來?
去年那倆人為了破壞一艘船都敢半夜摸碼頭,現在蹲了大半年班房出來,被逼急了,什麼事幹不出來?
想到這,蕭洋後頸的汗毛猛地豎起來,身上不自禁打了個哆嗦,夾著煙的手指都微微發緊。
他不是怕事,是怕父親跟著自己涉險。
父親一把年紀了,跟著自己從福閩北部山區跑到珠市,好不容易享幾天福,要是在海上出點什麼事,自己這輩子都沒法原諒自己。
雨薇還懷著孕,明天上午就要去民政局登記,他不能出事,父親更不能出事。
蕭洋把菸頭按在船舷邊的鐵質菸灰缸裡狠狠掐滅,滋啦一聲輕響,火星瞬間熄滅。
他攥著衛星追蹤器,快步走回駕駛艙。
駕駛臺上的雷達螢幕亮著淡綠色的熒光,兩個綠色光點正穩穩地往深海龍號下錨泊船位置這邊挪。
距離已經不到十八海里,航速提到了十四節,看架勢是鉚準了自己的位置,不緊不慢地跟。
蕭洋握著衛星追蹤器的手不禁緊了緊,指頭用了力氣,失了血色。
追蹤器上的小紅燈還在一閃一閃,把他的影子映在雷達螢幕上,一晃一晃的。
後甲板上的蕭朝山並不知道駕駛艙裡的波瀾。
他對著小腿又噴了兩下雲南白藥噴劑,涼絲絲的勁兒滲進去,紅腫的地方頓時不那麼疼了。
蕭朝山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腳踝,又踢了踢腿,除了有點發酸,沒什麼大礙。
他大半輩子在山裡幹農活,磕磕碰碰是常事,這點小傷根本不放在心上。
蕭朝山抬頭看了眼駕駛艙,船艙裡亮著燈,看見兒子站立在駕駛臺前的背影。
他心裡惦記著兒子,腳就往那邊邁。
剛走兩步,眼角餘光瞥見右舷的電絞輪竿梢在微微往下沉。
一下,兩下,第三下沉得格外狠,竿身都彎出了一個弧度。
這是水下的大黃咬鉤魚了!
蕭朝山腳步一頓,轉身重新走回右舷釣臺。
他也沒多想,左手扶住竿柄,右手抓住竿身往上猛地一揚!
“嗡”的一聲,竿身繃成滿弓,上揚的力道順著魚線快速傳遞到釣鉤上,釣尖狠狠扎進魚嘴。
水下的大黃魚吃疼,猛地往深水竄。
。小不頭個魚黃大的下水,靜聽,穩又沉又道力,轉外往滋滋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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