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回去,你媽和大姑肯定都睡了。開門動靜大,再吵醒她們不好。”
蕭朝山走出船艙站在後甲板上,琢磨了一下,“不如就在船上湊合睡一覺,天亮了我們再回去。”
蕭洋點點頭,也正有此意。
他跳上船,走到後甲板,彎腰掀開活水艙的蓋板。
活水艙裡的氧氣泵嗡嗡地工作著,水面咕嚕嚕冒著細碎的氣泡。
甲板燈的光線照下去,十六條大大小小的大黃魚擠在水裡,通體泛著溫潤的金光,旁邊三十多條東星斑紅得鮮亮,都慢悠悠地擺著尾,狀態好得很。
那條長達一米,十九斤重的大黃魚王沉在活水艙中央,像國王似的佔據了最大的地盤,其他魚都不敢往它跟前湊。
蕭洋蹲在艙邊看了兩分鐘,確認氧氣泵數值正常,魚都活性十足,才輕輕蓋上蓋板,鎖上銅鎖。
他看著那艙魚,心裡盤算著:大黃魚王留給包二公子,其他的大黃魚與東星斑,一半送往廣市給雨薇補身子,留下一部分帶回家給父母嚐鮮,剩下的送出去做人情。
光是那條十二斤重的魚活大黃魚,拿去送人分量就不輕!
這些魚都是好東西,一條都糟踐不得。
冰艙裡還有五六條冰鮮大黃魚,特別是父親最後收上來的那條七斤多重的冰鮮大黃魚,都是別人可望而不可即的極品好貨!
父子倆回到駕駛艙,都有些發睏了。
蕭洋拿過手機調了早上七點的鬧鐘,算下來滿打滿算還能睡四個多鐘頭。
他讓父親到底艙主臥休息,那裡有張雙人床,比沙發寬敞舒服些。
蕭朝山笑著點了點頭,轉身走下駕駛臺左側臺階,到底艙主臥休息。
蕭洋把薄被往身上拉了拉,重新躺回長沙發上。
……
這一覺睡得並不沉,半夢半醒間,好像還能聽見碼頭上的吆喝聲、漁船的汽笛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鈴聲突然在船艙裡響了起來,嗡嗡地震著。
蕭洋伸手摸過手機,眯著眼看了眼來電顯示,陳其海。
他坐起身,清了清嗓子才接通:“喂。”
“蕭董,打擾您休息了。”
陳其海的聲音很精神,背景裡有海警的喊話聲,“我們三艘遊艇拖著兩艘漁船,按海警的指引直接到了海警駐地碼頭,剛剛把潭原生、潭高嚴那一夥十四個人全移交給了珠市海警部門。”
“人證物證都一塊兒交了,包括您發過來的碼頭九號機位監控影片,也就是潭原生偷偷往深海龍號吊機機座上裝追蹤器那段。”
陳其海頓了頓,繼續說道:“蕭董,海警那邊非常重視,說這是有組織的預謀作案,加上潭原生與潭高嚴兩人都有前科,已經聯合珠市當地G安部門刑偵立案了,後續有進展再第一時間通知您。”
蕭洋揉了揉眉心,徹底清醒了:“行,辛苦你們了。你帶兄弟們回基地好好休息,這一趟來回跑了上百海里,也夠累的。”
“好嘞蕭董!那您忙,有情況我隨時彙報!”
。去看外往邊窗舷到走,起站子被開掀洋蕭,話電了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