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這枚玉佩,是怎麼跑到案發地點的,張綮君也說不清楚。”
“自己的東西自己都說不清楚?”張北問。
“聽說是被偷了好些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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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馮姒歸心似箭。
因為惦記著小鹽鹽,她幾乎是一路小跑回的篩子街,等到了家門口時,已然入夜,街道上的鋪子差不多都打烊了,後巷一盞盞昏黃的燈亮起,勉強能照亮巷子裡的道路。
她家後門敞著,豎起耳朵,還能聽見從門內傳出女子說話的聲音。
“要麼我讓我家那口子再去衙門看看,怎得看那王福貴都回來了,卻不見馮妹子。”
“說的正是,那我留下看孩子。”
兩人的聲音很明顯是金嫂子和趙姐。
馮姒加快了腳步,剛好撞到從後門走出的金嫂子。
“喲!”金嫂子先是嚇了一跳,面上的焦急轉為驚喜“回來啦!正說起你呢。”
正要轉身回到臥房的趙姐一聽動靜,也快步上前,瞧見馮姒,亦發自內心的歡喜“看來是沒事。”
“嫂子、趙姐,小鹽鹽.....在二人的包圍中,馮姒進了自家後院,先是打量了一圈院子,看了看廚房的房頂。
“你那曬的糧食我給你收回來啦。”金嫂子見她模樣,就猜到她在找什麼。
“小鹽鹽睡著了,哭了半天,我哄了半天,折騰累了,睡了有半個時辰了。”趙姐也說。
馮姒鬆了一口氣,站定朝二人福了福身“又辛苦嫂子和趙姐了,若沒有兩位姐姐幫我,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嗨!”趙姐手快,立刻就攙住了她,藉著燈光瞧見馮姒抬頭,已是掉了眼淚,心中一陣唏噓,語氣亦充滿真情實感。
“妹子怎麼這麼糊塗,遠親不如近鄰,這些小事何足掛齒,況且你家之前也幫過我們不少。”
“是啊。”金嫂子滿意的看著趙姐的改變,尤記得以前,她總是很彆扭的與馮姒保持著距離,像防賊一樣防著馮姒,自從肖禕死後,她竟然開始嘗試著體諒馮姒,對待馮姒的態度亦真心了許多。
有她搶著幫自己照顧小鹽鹽,金嫂子根本就沒機會上手。
馮姒又說了兩句感謝的話,才去到臥房,輕輕拉開了門縫往裡觀瞧,見鹽鹽睡得香甜,也沒有出聲,就悄悄的退了出來。
金嫂子和趙姐並不著急走,她們還十分好奇衙門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妹子你們被衙門的人帶走以後,你們金大哥還跟上去了,只不過被衙門的人趕回來了。”金嫂子拉著馮姒的腕子,三人壓低了聲音站在廊下說話。
“你沒受苦吧,沒被那糊塗官冤枉吧。”
馮姒搖頭,將今天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跟兩人說了,包括姚縣令是如何縱容王福貴在公堂冤枉她的,而她又是如何解圍的,至於命案的其他細節,她並未過多洩露。
前者要事無鉅細的說出來,是為了先聲奪人,以免後續既定的事情又被人拿出來亂作文章,有金嫂子和趙姐二人作為第一見證人,到時候她也有幫腔的人。
後者要三緘其口,是因為畢竟是一宗尚未偵破的命案,不好拿出來隨便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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