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起綁架案件。”姚縣令篤定判斷“歹徒在綁架了錢小姐之後索取錢財,於寅時之後取得了銀兩便立即撕票。”
“若這筆錢不拿,錢小姐未必會死,你們真該早早來到衙門報案,本官自會派遣捕快緝查人犯。”他馬後炮的總結道“也不至於妄送錢家小姐性命。”
善管家無不是的點頭“當時夫人也是情急無奈,生怕報官會激怒兇徒傷及小姐半點,便一刻都不敢耽誤,連夜開了錢家庫房,命我足夠銀兩送往土地廟,但在那之後就一直苦等不到小姐的訊息。”
“夫人也分派過家丁出去打聽,帶回來的卻是衙門發現命案的訊息。”
至此,善管家再拿不出有用的線索。
“在我姚道攀的眼皮子底下,焉能出現此等勒索殺人、窮兇極惡的要案。”姚縣令不得頭緒,但面上依舊擺著正義凜然的模樣,握拳敲桌道“放心吧,本官已然發配屬下前去搜羅相關證據,必會擒出真兇,給錢家一個交代。”
得了姚縣令的保證,善管家才點點頭,正準備提出一個要求,卻聽見門外腳步聲接近,善管家只能將話嚥了下去,與姚縣令一同看向門外來人。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帶著同僚去“抓拿”馮姒的林小刀。
“噢,小刀啊,事情辦得如何。”見到林小刀,姚縣令立刻就想起了自己早晨讓他去辦的事情。
林小刀先是好奇的瞧了向他點點頭示意禮貌的善管家,才上前拱手回話“回大人,已然帶回了篩子街的馮氏寡婦與王福貴二人,此時正在公堂等待大人問話。”
“王福貴?”姚縣令不解,只覺得這個名字很熟,但他已經將這個早前林小刀向自己提及的人名忘了個精光,畢竟在他看來,這並不是什麼值得他關注的人。
“就是今早拿著玉佩向屬下構陷馮氏寡婦的篩子街人士。”林小刀存了幾分偏心,也不等姚縣令詢問,便一股腦的將他帶人前往篩子街見到馮姒之後的情急,將馮姒如何拆王福貴的臺的細節加入了自己的主觀判斷,對姚縣令一一講來。
可姚縣令似乎並不想知道那麼多,他不耐煩的皺眉,再聽到林小刀講訴馮姒如何逼出了王福貴撒謊的馬腳之後,沒忍住冷哼一聲。
伶牙俐齒的婦人!
見善管家聽的仔細,姚縣令也張不開口打斷,畢竟此事關聯錢萬青命案,得讓錢家的人知道自己是如何努力查案的。
“噢,依你所說,這個王福貴和馮姒究竟誰向本官撒謊了還未可知。”姚縣令有意利用權力給馮姒好看,才不管會牽連什麼人“看來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來,傳本官命令,將那王福貴與馮寡婦押下大牢,嚴加審訊,定要查清楚究竟是誰在說謊!”
林小刀一愣,不由得開口問道“可是大人,即便是二人之間的某一人撿得了玉佩,按律也不能加以拘停用刑,況且證物玉佩已上交,私藏罪名也不得成立,馮氏與王福貴並非案犯,大人,這無法可依,傳出去怕是有損大人名聲啊。”
他沒想到大人存了這樣的心思,原本他還以為大人要親自詢問一些案件細節,才讓自己去帶馮氏回話,要他帶那麼多人,也只是因為想要敲打一下貪心的馮寡婦。
“衙門辦案,誰敢多嘴!”見自己的下屬出言頂撞,姚縣令心中更加不悅“林捕頭,那玉佩與死者有關係,又是被馮氏拿出來的,我看這個命案十之八九與這馮寡婦分不開干係,至於那個與她窩裡反的王福貴,你又焉知此人不是和這馮寡婦早有勾結,說不準此人也與命案有關,二人都是嫌疑犯,不可輕易放過!”
林小刀震驚的表情幾乎快要掛不住面上對上司的尊重,他的耳朵難以置信自己聽到了這樣的話,半晌都說不上一個字。
“還不去辦?”姚縣令瞪了林小刀一眼,埋怨他在外人面前給自己難堪。
“是,大人.....”林小刀難以違抗上司命令,只能帶著滿腹的懊悔,頜首行出了房間。
等人出門,那等了一會的善管家才迫不及待出言詢問“大人,我聽適才這位捕頭的話,是已經找到破案的證據和嫌犯了嗎?”
姚縣令被林小刀攪了好心情,眼下正是不耐煩的時候,但也不好給錢家人臉色看,便敷衍招手“待本官一番查問,自會知曉。”
善管家不得究竟,見姚縣令眉宇間已有趕人的意思,當下也不多待,起身便要告辭。
姚縣令送走了善管家,雖然急切想要去拿捏那馮寡婦,但他轉念一想,以那馮寡婦的性格,雖幡然入獄,但也不會這麼快妥協,哼,正反正人已經到手,便讓她在那髒臭的牢房裡關上一日,耗耗她的那股傲氣,等她真正的因為害怕與後悔,正痛哭流涕只是自己再去見她,還怕她不乖乖的求自己嗎?
姚縣令如此想著,眼前似乎已經瞧見了那傲嬌的眼睛僅剩臣服與恐懼,那不屈的脊樑骨也柔軟下來。
即將征服的快感讓姚縣令心中蠢蠢欲動,他起身離開書房,打算去找小妾放鬆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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