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害怕嗎?我在這你不必畏懼他們,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你別走了!再走就走遠了,要是花樓包庇罪犯,慣他逃了怎麼辦!”
倒不是馮姒故意吊著林小刀,只是她在思考要如何跟林小刀說。
“林捕頭,若是兩方鬥毆,該如何罰處…..”
她是不會帶著林小刀返回花樓抓人的。
返回去別說花樓會不會承認剛才發生的事情,若是承認了鬧將到衙門去,最好的結果,也是那昏官斷她們兩邊一個鬥毆。
昏官看她礙眼,即便事出有因、正當防衛,在他眼裡亦能全部推翻,上一次馮姒運氣好,他沒找到機會,這一次,馮姒是真的做好了最差的心理預備。
大不了鬧出人命,佔著對方先動手這一點,馮姒還能為自己做自保狡辯。
聽見馮姒的回答,林小刀先是一愣,隨即好似想起了她之前曾痛打南繼修的‘前科‘。
不過那是在南繼修與其下人被篩子街的友鄰包圍的情況下發生的,林小刀並未全程目睹,與多數人一樣,他先入為主的認為當時不止有馮姒一個人動手,需是好些人一起趁亂動手才會把那南繼修連同翻牆的家奴打成那副模樣,多少存在人多欺負人少的數量優勢。
否則光靠馮姒一個人,怎可能打得一行六個成年男人,四個不還手,兩個重傷的呢。
女人即便再有力氣,和男人也是隔著一道鴻溝的。
所以這句話林小刀聽不明白。
“什麼…..鬥毆?你和誰鬥毆。”
見林小刀不信,馮姒也不等他問,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如實告訴了他。
聽完過程,林小刀瞠目結舌,看著馮姒的目光像瞧著多陌生的人“你說合娘子要設局害你,但被你識破,那吳大櫃竟然出手掌摑你,所以你卸了他的手臂,且差點掐死合娘子?”
他是不敢信的。
花樓那是什麼地方,為了防止鬧事和姑娘逃跑,可是養了許多打手的。
馮姒看著他驚詫的表情,聳了聳肩強調“是他們先動手的,對方人數佔優,我一介女流,只得動手自保。”
“自保,可……”林小刀仍是不明白“可你是怎麼做到卸掉了一個男人的手臂的。”
“可能我力氣大了點吧。”馮姒自己也不知道,就像上次痛打南繼修一樣,都是下意識的反應。
或許只有這個說法能夠解釋了。
林小刀只感覺額間有些許溼潤,他抬手拭了拭,半天才消化馮姒說的話,卻還是想象不到那樣的畫面
“若真是你等鬥毆,自然一併處置,一般也是視情節罰杖、笞刑,所以一般極少鬥毆者會主動報案,私下裡能和解的,鬧到衙門便是雙方都得挨板子。”
“不過你出手有因,於情於理都該酌情處理。”
“酌情?”說起這個,馮姒就想笑。“林捕頭,合娘子斷定自己能夠拿捏我的其中一個原因,便是她知道姚縣令瞧我不順眼,鬧到衙門去,真要酌情,吃虧的只會是我。”
聽馮姒這麼說,林小刀覺得有些汗顏,他也並不想為大人解釋些什麼,因為連他都看得出來大人的確有意針對馮姒。
“對了,林捕頭,你是怎麼會找過來的。”見林小刀尷尬無語,馮姒移開了這個話題,直白的問道“雖然我話說的直接,但我沒有惡意,我想問你,你是早就知道我會在花樓吃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