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善管家的允許下,馮姒被虎子帶到了楊安居住的房間。
實際上他是跟虎子和另外一個人一起住這個四人大通鋪,他們幾個基本沒有什麼私人的空間,除了屬於他自己的床位、枕頭被褥,也就床角靠牆的一個小衣箱是屬於楊安的個人所有物。
在馮姒仔細翻查的時候,虎子還在一邊回答她的問題。
“你說楊安都在府上幹什麼?它乾的活可多了,每日的採買都是他趕車去張羅,平日裡負責主子們的車接車送啊,給主子跑腿也是他多。”
“那日?主子失蹤那日他休息,我瞧著他在屋裡睡覺呢。”
“對,那晚好像是他送善管家出城的。”
“他表妹嫁到隔壁鎮去了,和她男人也都在咱們主家底下的分店做事,前段時間聽說她肚子裡揣了,估計是這個緣由,老楊出殯她都不便出面。”
“不過他表妹嫁了這兩年了,逢年過節也基本都不回來的,這一點楊安就比他表妹好多了,時不時休息,還去羅莊瞧他姑媽姑父兩人呢。”
馮姒聽著虎子說的話,手頭卻一無所獲。
“你找什麼呢?”虎子瞧她翻的一片狼藉,不由得好奇問道。
“找兩千兩。”
“找什麼?”虎子以為自己聽錯了,笑道“他怎麼可能會有兩千兩?”
“是啊,那他為什麼呢。”
“什麼為什麼?你真是個奇怪的人。”
“導火索是什麼?”
“嗯?虎子越發不明白。
“你多大?來錢家多久了?”
見話題轉到自己,虎子還有些不適應呢。
“我七歲就來錢家了,現在第十年了吧,不過我不是被賣來的,我爹在木行做工,家裡六口人要都靠我爹一個人養活,所以我七歲時,爹就求主家就給了我一個做工的機會,也比在家裡吃白飯的好,還能補貼家用。”
“楊安多大了?”馮姒又問“我瞧他應該比你大許多。”
“他比我大六歲,我們屋子裡他年紀最大。”
“都這個年紀了,他還不成家嗎?”
“頭些年聽說相著一個,姑娘家是雖是小商小戶,但也是正經人家,人家父母嫌棄他家是奴籍,棒打了鴛鴦,把姑娘遠嫁到了外地。”
“什麼時候的事?”
“好些年咯,那會我們還打趣著要喝他的喜酒呢,誰知道突然就拉倒了。”
“就這一個嗎?”
“就這一個。”虎子說著,冷不丁就想起一事“對了,當時咱們跟他開玩笑,問他怎麼就瞧上那家姑娘了,他說了句很奇怪的話。”
“什麼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