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竄逃半宿,最終被趕至木倉的烏少極等人拿個正著。
幾人表露了身份,同時,在幾名守夜人的帶領下,製造噪音的馮姒與她所在的木屋亦被大傢伙團團包圍。
無法面對大勢已去的合歡不甘心止步於此,被反錮雙手時還在嘗試胡言亂語與裝瘋賣傻,當被拉至木屋前瞧到馮姒,她才猛地一怔,好似瞧見鬼一般煞白了臉。
“你……”
原來躲在門後打算等她進門的是馮姒。
在她意識到不對逃跑之時,敲鑼打鼓的亦是馮姒。
她是怎麼逃出來的,那兩個無能的男人呢!
馮姒亦在對視的時候,瞧了合歡一眼,她的眼神如淬了毒液的冷箭,只一瞬,便讓合歡背心發涼、如寒冰灌體。
但這一眼很快,很快就轉變成了無措與惶恐,她猶如被嚇破了膽的普通婦人,用手扶著受傷的手臂,斷斷續續的告訴上前詢問究竟的烏少極事情的經過。
原來她是被人打暈、綁架至此,打暈她的名為閆婆子,綁架與禁錮她的則是李大彪與其好友江三。
“不知為何,我會遭此橫禍,只能無助的向天祈求會有奇蹟出現,許是老天瞧我心誠,原本在屋外看守我的李大彪和江三二人竟然起了內訌。”
烏少極正打量著她身上的傷,聽她如此說,連忙詢問那二人的後續。
在馮姒的帶領下,烏少極率先踏進了木屋,兩個屬下則有眼力見的架著合歡堵在門口,禁止無關人士圍觀。
但即便如此,門口還是有好幾個人伸著脖子試圖看見一些內幕。
合歡亦是翹首,她想看看那兩個愚蠢的傢伙究竟怎麼壞事了。
烏少極解開被拴住的門,往料房內瞧了一眼,屋內很黑,只能勉強瞧見兩個倒在地上的黑影。
“我聽他二人因為得知了花樓出事,而相互指責、推卸要承擔的風險,他們以為我還昏迷著,但不知一切都被我聽到了耳朵裡。”
在馮氏的講述下,踏入料房檢查二人傷勢的烏少極下意識反問了一句。
“這二人是自相殘殺?”
他飛快的觸了二人的脈搏,確認地上躺著的兩人之中,只有個子稍矮偏瘦的那人尚有微弱呼吸,壯一些的,皮膚觸手已經微微發涼了。
馮姒後腳跟了進來,縱使她是個受傷的女子,但烏少極仍側著身子提防著她。
整個狹小的料房因為又塞進了兩個人而愈發侷促,但亦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讓他二人的說話聲音只停留在屋內。
“不,這二人沒有動手。”馮姒回答,她語氣判若兩人,但以烏少極閱人無數的經歷來看,她此時的冷靜比在屋外的驚慌無措要更顯真誠。
“至少,他們沒有對對方動手。”
合歡落網、一死二傷、加上尚有一名為閆婆子的綁架案涉案人出逃在外,烏少極當即便作出安排,留下了一人在木屋看守屍體與封鎖案發現場。
同時,另一人則帶著失神落魄的合歡儘快趕回衙門叫人。
合歡並不能知道馮姒在屋子裡都和烏少極說了什麼,但她知道李大彪和江三二人是因為內訌,才鬧的一死一傷,壞了她的事、毀了她最後的指望。
她沮喪萬分,再也沒有耍賴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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