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馮姒引導著魯天生不斷的還原閆婆子長相的間隙,茅率忍不住向烏少極低聲打聽起了他幾人抓拿合歡時更多的詳情。
聽聞身為受害人的馮姒憑藉機敏與沉穩的隨機應變和果斷的先發制人,造成兩名綁架犯一死一傷。
自己脫離危險不說,甚至還能想到說服何剛前來衙門示警,幫助他們及時拿下了合歡。
如今,更是挺身而出,帶傷協助他們還原閆婆子的相貌。
茅率聽了先是驚奇,而後不由自主脫口而出“危難關頭,她竟然能做到如斯冷靜,還能銘記閆婆子如此詳盡的情報。”
“真是了不得。”
林小刀雖先於二人認識馮姒,但從烏少極口中,他不免又將馮姒重新審視了一番。
“林捕頭,我記得前日我等登門借人,是見過馮夫人的。”烏少極沒應付茅率的話,倒是和走神的林小刀打聽起了馮姒的背景。
既然綁架案和花樓脫不開干係,而馮姒又曾是要犯閆婆子手下的受害者,那府衙衙門自然也可以順理成章併案處理。
聽烏少極的意思,是要一併經辦這宗綁架案,所以要詳盡打聽馮姒與花樓的糾葛。
林小刀自然不會隱瞞,便自馮姒喪夫一案起,悉數講述給二人知道。
隨著林小刀低聲的說話聲,一直不適應用真正的筆作畫的魯天生一把將筆掰成兩端,只用不規則的筆桿沾著墨,一點點在馮姒的糾正下描繪出女人的五官、臉頰。
他能夠在沒親眼得見的情況下,依靠討好張綮君底下的人,不斷地打聽張綮君去過的地方、見過的風景,再透過幻想將它們揉進自己的作品。
畫物畫景尚且有如此本事,畫人相較還更加遊刃有餘。
很快,與馮姒印象中還原將近九成的人面躍然紙上。
真快。
馮姒拿起畫紙,挑不出毛病。
這讓她不得不再次感嘆魯天生的天賦。
前後不過浪費了一張紙,林小刀的故事還沒講完,馮姒就拿著畫紙交了差。
“魯天生會多畫幾張,以供守城的和搜查的大傢伙都能傳閱、攜帶。”
烏少極接過畫紙和茅率一看,果然都一致認為紙上的人面和合氏兄弟口中的閆婆子有不少出入。
“那兩傢伙。”茅率哼哼道“果然說一半藏一半。”
“倒也未必是藏供。”烏少極看著畫紙“即便抓不到閆婆子,他們的罪行加起來亦夠砍完他們下幾輩子的頭了。”
“瑞大人之前認為,可能他們間隔太久記不清了,亦可能是閆婆子自有一套偽裝的辦法。”
“但。”烏少極強調“這也已經是我們現擁有較為清晰和新鮮的畫像了。”
“加上馮夫人補充的身量、體型等情報,抓到人還是很有希望的。”
“至少比咱們大人有希望。”茅率笑嘻嘻“這要是閆梅也被我們抓到了,那可是頭功啊哈哈。”
“如果是這樣的話。”馮姒仔細的聽了烏少極的話,又絞盡腦汁想了想,果然讓她又想到一個點
。樣一刺著帶、針著夾像,糙很心手的得記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