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住手!”
小鹽鹽一聲哭喊伴隨著一個男人的喝止聲音同時響起,如當頭一棒,狠狠的敲醒了馮姒主動步入極端的衝動。
草叉貼面停在南繼修額前,沒有再往前一釐。
殺意轉瞬即逝,南繼修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幾乎踏進了閻王殿。
“你動殺心了?”南繼修意外於她的一念之差,盯著馮姒殺氣消散的血色瞳孔並不害怕,只是側了側面表示不信。
“你應該承擔不起殺了爺的後果吧?”
話雖狂妄,但卻是殘酷現實。
馮姒蹙眉,她旋動草叉揮落,狠狠打在他持鞭的手臂上,疼的他鬆手繳械,鞭子掉在了地上。
“嘶……”南繼修皺眉抽手,捂著手臂平穩氣息,但也僅限如此了。
敗者是沒有資格喊疼和表達不滿的。
瞧見馮姒動手,那自牆沿冒頭的人借底下人的阻力撐手一翻,這才落地,幾步跨上來,一隻手就把住了草叉的齒節。
是滿頭大汗、心跳如鼓的林小刀。
天知道他從牆沿就瞧見馮姒揮叉向南家少爺腦袋的那一幕的時候嚇得魂都要脫竅了。
“冷靜!”林小刀嚴肅出聲,主要是對馮姒說的。
只不過他的介入並未讓兩人將多餘的關注分一點給他,甚至沒有移開半分目光。
“聽著。”南繼修認為自己是該解釋一些什麼。
“爺確實是一時衝動,才會擅自闖過來,昨日你失約,張東曾向爺宣稱他找你去了……”
“我不想聽這個。”馮姒不耐煩的打斷了他剛開頭的話。
“這算我那日答應你的較量,你輸了,當時你說,往日恩怨一筆勾銷。”
馮姒懶再看他多一眼,只是側目向門口示意“麻煩你現在兌現自己的賭注,離開我家,就此放過我母女。”
較量?賭注?
林小刀屏息聽著,也順著去看南繼修的表情。
“爺不是出爾反爾的人。”
“就依你所說。”見她並不想聽自己的解釋,南繼修也就作罷,坦然的俯身拾起長鞭,抬腳便往門口走去。
開了門,門外嘩啦倒進一片人。
除了大管家張溜及一干垂頭喪氣的家奴,一旁還站著聞訊而來、目光不善的趙姐兩口子、以及搓著手焦躁探頭的金掌櫃。
他們亦是被聲音吸引來,柳家尚且還有個蔣氏老孃可以頂一下店,金掌櫃則是鋪子前面不顧了,聽到聲音不對勁就趕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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