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濃濃的青菜粥就著香蔥雞蛋餡餅,這位不速之客連塞了三個餅子,喝了兩碗粥,才喘著氣用袖子擦嘴。
一番狼吞虎嚥的模樣,叫抱著碗乖乖坐在自己小板凳上喝粥的小鹽鹽幾次都忘記了要把勺子往嘴裡送。
“還要嗎?”許是猛吃之下漲的她難受,剛擦完嘴,她就有些恍惚得只盯著桌子發愣。
馮姒一詢問,她立刻便抬起眼睛看向馮姒。
目光仍是那樣複雜。
馮姒沒有回應她的眼神,只是拿著小鹽鹽胸前的口巾慢慢的給她擦拭口角邊不慎溢位來的粥水。
一邊擦還一邊說“慢慢吃,不著急。”
就這麼帶著小鹽鹽把午飯吃完,小傢伙已經到了固定午睡的時間,眼皮重的反覆耷拉,上手哄了兩下就沉沉睡去。
把小鹽鹽送回床上再出來的時候,那姑娘已經把桌子收好了,碗筷也泡到了木盆裡,正提著打水的桶往木盆注水。
馮姒走過來叫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反客為主,她放下桶,雙手在褲子兩邊擦拭了一下才站直。
“現在可以談談了。”馮姒只是說。
一個談話邀請,她卻沒有說要談什麼。
畢竟馮姒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她是誰,她開門是帶著怨懟的怪罪,又是什麼被自己遺失的過往。
但鑑於她覺得這人眼熟,開口又似頗瞭解她的過去,但來意待查,也就半推半就裝到了現在。
她見馮姒不說話,有了幾分氣性,語氣生硬說道“我需要錢,需要很多銀兩。”
“巧了。”馮姒瞧著她理直氣壯討債的模樣,不由發笑“我眼下缺的就是錢。”
“我不管那麼多。”她的眼睛在院子裡打量,也交錯在衣著樸素的馮姒身上。“肖禕能想的到辦法,你肯定也可以。”
原來這才是她主要目的。
而且,什麼叫肖禕想得到辦法?
馮姒隱隱想到了一個可能。
“我憑什麼?”馮姒語氣驟變,雖聽起來還留有幾分客氣,但也不過是礙於聲量太大會吵醒剛睡著的小鹽鹽。
“就憑你和肖禕害我。”
她也來了氣,又恢復了那股強烈的怨氣“若非你和他當時棄我而去,我又怎會與你們走散,又怎會被抓住,似貨物一般輾轉易手,淪落到那等骯髒的地方!”
“我這些年是如何度過的,大小姐,你猜想的出來嗎?”
聽到這裡,馮姒隱約聽出了幾分端倪。
而且她情真意切,不似演戲作偽。
當然,若是馮姒猜測的那人,多些提防總是沒有錯的。
“我和肖禕怎麼會有害你的本意,這之間是否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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