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想要回答,忽聞大管家在車前清了清嗓子,將他嚇得脖子一縮,忙圓滑道“少爺有我可不就夠了啊,其他人根本不配您多問一句。”
可憐的中北二人。張東心裡替他二人惋惜了好幾回,他如今尚未站穩腳跟,解救他們的事,還是暫時不要這麼早提起的好。
南繼修當然也是隨口一問的,他尋張東來說話,無非就是他的心煩的厲害。
若是張東能夠似以往一般給他出主意,油腔滑調逗他舒心,讓他能暫時轉移一下注意也就罷了......
但張東也變得小心翼翼的,著實無趣的緊。
“爺,怎得了?”見車裡安靜著,張東有些緊張。
馬車裡的人安靜了好一會,才說了三個字。
“煩死了。”
“小的該死,小的說錯話了......”聞言,張東根本不敢問自己是哪句話說錯了惹他心煩,連忙就先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
“蠢東西。”南繼修出聲“與你無關。”
與他無關?
那和誰有關?
是不是大管家招惹了少爺?
應該不會,大管家不敢。
那是那南師俊?
不,他不配。
思來想去,除了那個馮姒,一開始她就和咱們少爺不對付,叫從來沒吃過虧的少爺連連吃了苦頭。
可憐的爺,也不知道他的屁股有沒有留下疤。
他原以為,經此一事,少爺和那馮姒不說不共戴天,起碼也是結了仇的。
但他此番追來福保鎮,卻看見不是這麼個光景。
二人和平共處不說,少爺還讓自己幫她辦事。
他想,那馮姒必然是卑微的懇求過少爺的原諒,而他的爺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寬恕了她。
沒錯,肯定是那馮姒仗著爺的善良,得意忘形又惹怒了爺。
以往,只要南繼修生氣,他這個奴才肯定盡職盡責的給他疏解心懷,眼下他肯定不能聽過還當沒聽見,於是,他習慣性的想要逞嘴皮子上的能。
“少爺,您放心,惹您心煩的人很快就......”遭倒黴了。
此話一齣,大管家又連續咳嗽了幾聲,張東恍覺失言,連忙將嘴巴牢牢閉上了。
“大管家。”南繼修不高興了,他的聲音頓時拔高“你嗓子不舒服嗎?要不要爺給你找個大夫,煮一鍋枇杷水給你喝?”
這季節哪有枇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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