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姒並未跟藺華茵等人解釋自己昨夜的去處,只抱歉的說自己有些重要的事要處理,這幾日可能都不會回來。
藺華茵被教養得極聰慧體貼,她並不好奇馮姒都在外頭做什麼,還很快意識到了馮姒的為難。
她幾乎是立馬就接過了馮姒的話,笑著說自己很喜歡鹽鹽表妹,希望留她多玩一陣子,最好永遠都住在一起。
本聽見馮姒說自己這幾日不回來而正準備難過的鹽鹽一聽,立馬將失落拋到了九霄雲外,心花怒放的抱著藺華茵的胳膊,小小聲的附和對方說“鹽鹽也喜歡茵表姐。”
這兩人親親密密的,一會就又掏出那九連環玩到一邊去了,馮姒才鬆一口氣,拉著扶苓說起了悄悄話。
她並未將滿秀才和黃惠妹的關係以及他是殺人嫌犯的事告知扶苓,只是簡短的說起昨日她未歸,是發現了與黃惠妹之死有關的證據。
“提起她可能會讓你想起以往的傷心事,不過我想要多瞭解她一些......”
雖然那日她已早早和扶苓通過了氣,但眼下還是開口艱難,這話被說的磕磕絆絆,
“我明白,你想問什麼?”
再次聽見黃惠妹的名字,扶苓顯然平靜許多了“她在花樓時照料過我許多,可以的話,我也想幫你找到害她的人。”
“在花樓裡......會有人體罰姑娘們嗎?”
馮姒反覆斟酌,還是以一個她認為最難問出口的問題作為開場。
扶苓的肩膀緊了緊,卻回答的很快。
“自然是家常便飯。”
“不過我被轉手賣進花樓時,早已認命,只要姑娘聽話,日子都能好過些。”
“她膝蓋和腿上皆有舊傷,是那時候留下的嗎?”
扶苓不假思索點頭“這是合歡最厲害的手段,她不會讓人對姑娘的臉動手,萬一打壞了,就見不得人了。
為了鎮嚇妄圖逃跑的姑娘,她手下人會用鑿出了齒的木板打她們的膝蓋、腿和後腰,一般幾下便能將人疼暈過去,女孩會跛幾天,但不妨礙忍著劇痛接客,那些酒色上了頭的男人並不在乎這些。
很多姑娘就此落了病根,天氣轉涼抑或是下雨都疼得爬不起來,卻還是要被合歡逼著接客。”
一番話將她二人之間的氣氛說得極低迷,叫馮姒不知道如何繼續開口問下去,還是扶苓等了一會見她沒反應,才主動提起了自己和黃惠妹。
“我剛到花樓時,她是第一個跟我說話的人,她問我怎麼來的,是不是也是被男人騙來的。”
“她是被男人騙來的?”
“她不是,梅兒、珍珍她們都是,她說她們蠢,她不愛和她們說話。
梅兒她們也不喜歡她,背後說她更蠢,聽說是閆婆子三言兩語哄騙來的,來在這地界還以為請她來做繡娘,一來就拿喬,結果被合歡關起來餓了幾日,餓到沒力氣的時候,叫那吳代松把她糟蹋了。”
說到這,扶苓眼中露出悲傷神色。
“後來呢?”馮姒小心翼翼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