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的拳頭砸下來。
周圍考生鬨笑起來。
“那光頭完了。”
“大塊頭那一拳，石頭都能打碎。”
拳頭帶著風聲，直直砸向琦玉的臉。
咔嚓。
鬨笑聲停了。
壯漢保持著出拳的姿勢，臉上的猙獰還沒散去。然後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張開，整張臉扭曲起來。
“啊——！”
殺豬般的慘叫。
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抱著自己的右手。那隻手從手腕開始，手指全部歪向不該歪的方向，像一團被捏扁的橡皮泥。
周圍死一般的寂靜。
有人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大得整個甲板都能聽到。有人手裡的行李掉在地上，自己都沒發覺。剛才起鬨最大聲的那幾個人，此刻閉緊了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
所有人齊刷刷往後退了三步。甲板上空出一大片空地。
沒有人敢看琦玉。
琦玉撓了撓臉。
“有點癢。”
他轉過身，走到船舷邊，繼續看海。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跪在地上的壯漢還在慘叫。沒有人敢去扶他。
甲板另一側，船員卡卓正在收拾纜繩。兩個考生走過去，故意踢散他剛盤好的。
“船員了不起啊？”
卡卓低頭重新盤，沒說話。其中一個伸手推他肩膀：“聾了？”卡卓後退兩步，撞在船舷上。
推人的考生餘光掃到琦玉，手停在半空。他剛才也在起鬨的人群裡。
“走。”
“幹嘛？”
“那個光頭……你也看到了。”
兩人快步走開，腳步比來的時候快了一倍。卡卓看向琦玉。琦玉打了個哈欠。
“我要成為最棒的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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