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歐力瞬間繃緊身體，被酷拉皮卡一把拽住。
薩茨腳步不停，沒有任何反應。
酷拉皮卡低聲道：“是模仿鳥，不要過去。”
小杰彎腰撿起一塊石頭，朝聲音的方向扔過去。
“嘎——”一聲怪叫。撲稜稜飛起一隻巨大的鳥，鳥嘴裡還在發出女人的求救聲，聲音隨著鳥飛遠越來越小。
雷歐力癱軟下來：“真的是鳥……”
小杰拍了拍手上的泥：“聲音的方向不對。如果是真人，聲音應該從地面傳來。”
奇犽吹了個口哨：“不錯嘛，刺蝟頭。”
濃霧中開始傳來慘叫聲。
一聲。然後又是一聲。然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考生們開始不安地四處張望。沒有人能看到發生了什麼，但慘叫聲越來越近。薩茨腳步不停，木屐聲沒有任何變化。
濃霧裡，一個聲音傳來。低沉，沙啞，帶著笑意。
“不合格。下一個。”
又是一聲慘叫。
奇犽嘖了一聲：“那傢伙在玩‘考官遊戲’。他嫌考試太無聊，自己當考官，淘汰掉他覺得不合格的人。”
慘叫聲越來越密。周圍的考生開始逃跑——有人往左，有人往右，有人蹲在地上發抖。濃霧裡人影晃動，像一群受驚的動物。
雷歐力額頭全是汗：“那傢伙……到底殺了多少人……”
小杰握緊拳頭，咬著牙。酷拉皮卡臉色發白，但腳步沒亂。東巴縮在隊伍最邊緣，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一隻模仿鳥從枯樹上俯衝下來。翅膀收起，喙尖對準琦玉的後腦勺。
琦玉沒回頭。
模仿鳥在離他頭頂約半米的地方突然急剎車。翅膀猛地展開，身體在空中急停，像撞上一堵看不見的牆。它發出一聲短促的怪叫，自己拐了個彎，拼命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琦玉腳步沒停，像什麼都沒發生。
濃霧中，一個考生慌不擇路，直直撞向西索。
西索側身讓開。撲克牌在指間轉了一圈。
那個考生摔在地上，抬頭看到西索的臉，整個人僵住了。
西索低頭看著他，歪了歪頭。
“你剛才在發抖。”
考生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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