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變強的快感，那些一拳打穿岩石的力量，原來都是在透支身體。
酷拉皮卡閉了閉眼，最先冷靜下來：“先別慌，這些傷不是不能治，只是需要時間靜養，不能再連續高強度作戰了。”
“那我們趕緊找路出去吧。”小杰揉著小臂，臉色也嚴肅起來，“出去了慢慢養。”
就在這時。
所有聲音，在一瞬間消失了。
半個月來從來沒停過的地龍低鳴、地下河的嘩嘩聲、巖壁滲水的滴答聲、遠處風穿過巖縫的聲音……
全部消失。
整個世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眾人瞬間繃緊了神經，鎖鏈、拳頭、雷電、能量炮同時就位，警惕地看向黑暗深處。
沒有殺氣。
一點都沒有。
甚至連一點敵意都感受不到。
然後他們看到了光。
從暗河的方向，慢慢飄過來的光。
不是火光，不是電光，不是岩漿的紅光。
是軟的。
像流動的水一樣的光。
冰藍、淺紫、銀白、淡青，顏色緩緩漸變，像把天上的極光揉碎了融在水裡，順著暗河的方向，慢悠悠地往這邊飄。
光經過的地方，黑色的岩石上、泥土上，留下細細的熒光粉末，像撒了一地碎星星，輕輕亮著，又慢慢暗下去。
空氣裡飄來很淡很淡的清香味，像雪水，像礦石，像雪山頂上開的花。
好看得不像話。
小杰都看呆了，下意識喃喃：“好漂亮……”
沒人接話。
因為所有人都在發抖。
不是冷的。
是刻在基因裡的、生物面對絕對上位者時，本能的僵硬和恐懼。
沒有殺氣，沒有怒吼，沒有進攻的姿態。
對方甚至可能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幾個渺小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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