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
纏在小杰腰上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它身上流動的極光，像是訊號不好的螢幕一樣，瘋狂閃爍起來，整個身體都在輕微地發抖。
它終於鬆開了小杰，緩緩轉過身體，第一次看向琦玉的方向。
沒有憤怒，沒有嘶吼。
只有本能的恐懼。
那種來自食物鏈最底層，面對絕對上位者時，刻在基因裡的恐懼。
它盤起身體，做出了防禦的姿勢，身上的光忽明忽暗，像是在評估眼前這個光頭男人的危險程度。
琦玉打了個哈欠，撓了撓頭。
“太吵了。”
“欺負小孩子算什麼本事。”
一人一蟲對視了幾秒。
流光蚓緩緩後退了一點。
它不傻。
眼前這個男人，是它活了這麼久，第一次感受到的、無法抵抗的存在。
它沒有再進攻，也沒有立刻退走。
身體表面的光，輕輕閃了三下。
一道微不可查的熒光，落在了五個人的身上，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像是標記。
做完這一切，它才緩緩轉過身，像一道流動的光，重新滑進了暗河深處，再也沒有了動靜。
重力恢復了正常。
周圍的聲音也慢慢回來了，地下河的水流聲，岩石滴水的聲音，再次響在耳邊。
“咳……咳咳……”
小杰捂著腰，順著岩石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腰上已經被勒出了一圈深深的紫黑色痕跡，疼得他臉都白了。
其他人也紛紛脫力，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剛才那短短幾十秒的戰鬥，比他們之前打十頭千鈞地龍還要累。
不，根本不是戰鬥。
是單方面的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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