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僅僅是勝利，更是要將沈硯和陷陣營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碾得粉碎！
虎威營計程車兵們，聞言更是發出了震天的鬨笑。
“跪下！磕頭！”
“哈哈哈，快跪下吧！叫三聲爺爺，爺爺就饒了你們！”
陷陣營計程車兵們，雖然被酒精和操練麻痺了神經，但他們不是傻子。這鋪天蓋地的羞辱，讓他們許多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屈辱和憤怒的神色。
一些人的身體，甚至開始微微顫抖，握著兵器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攥緊了。
沈硯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淡淡的笑容。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馬上不可一世的王乾，用一種不大，但卻足以讓對方聽清的聲音，說道：“王都監，演武之前，我有兩個問題。”
“哦？”王乾饒有興致地挑了挑眉，“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說吧，本都監聽著。”
“第一個問題。”沈硯伸出一根手指，“此次演武，規則為何？可有規定，點到即止，不許傷人性命？”
王乾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只要沈硯問出來，就說明他怕了，心虛了。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演武，即是實戰！戰場之上，刀劍無眼，生死有命！我虎威營的弟兄，若是技不如人，死在當場，那也是他學藝不精，本都監絕無二話！”
他嘴上說得大義凜然，心裡卻早己給手下下了死命令。
待會兒動手，不必留情！打殘打廢，都算“失手”！只要不死人，鬧到經略相公那裡，他也有話說！
“好一個‘生死有命’。”沈硯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那第二個問題……”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對面那五百名裝備精良，氣焰囂張的虎威營士兵，慢悠悠地問道：
“你們……都買好棺材了嗎？”
此言一齣，全場先是一靜。
隨即，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猛烈的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聽到了什麼？他問我們買好棺材了嗎？”
“這小子是瘋了吧！被嚇瘋了！”
“媽的，老子縱橫沙場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好笑的笑話！”
王乾也是笑得前仰後合，馬鞭指著沈硯，對左右說道：“你們聽聽，你們聽聽！這就是咱們那位‘足智多謀’的沈都監！我看他不是來比武的，是來講笑話的！”
唯有主席臺上的馬興，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不知道為什麼，沈硯那平靜的眼神，和那句看似瘋癲的問話，讓他心裡，莫名地升起了一絲不安。
沈硯沒有再理會任何人。
他緩緩轉過身，面對著他那三百名神情複雜計程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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