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站起來！”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
那些虎威營士兵，被他冰冷的目光一掃，嚇得一個哆嗦，不由自主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看你們這副熊樣！”
沈硯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裝備著全渭州城最好的鎧甲，拿著最鋒利的兵器，吃著最豐厚的軍餉！”
“結果，被一群你們眼中的‘乞丐’，‘廢物’，打得像狗一樣，跪地求饒！”
“你們，也配叫‘大宋精銳’？！”
“你們，也配穿這身軍裝？！”
沈硯的每一句話，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這些虎威營士兵的臉上。
他們一個個羞愧地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你們知道，你們為什麼會輸嗎？”
沈硯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最後，落在了主席臺上，那些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的西軍將領身上。
“因為你們所謂的‘精銳’，根本就是一群拿著刀的農夫！是一群只知道仗著自己有幾分力氣，就胡劈亂砍的莽夫！”
“你們所謂的‘衝鋒’，在我看來，就是一群沒頭蒼蠅，亂糟糟地擠作一團，來送死！”
“你們所謂的‘武勇’，在絕對的紀律和陣法面前，狗屁都不是！”
他伸出手，指了指自己身後，那支從始至終，隊形都未曾有絲毫散亂的陷陣營。
“今天，我就教教你們，什麼，才叫打仗！”
“令行禁止，是為軍！”
“陣法如山，是為軍！”
“同生共死，是為軍！”
“我陷陣營，或許衣衫襤褸，或許兵器簡陋，或許每一個人，單獨拎出來，都是一個廢物！”
“但當我們站在一起的時候！”
沈硯猛地一頓，聲音陡然拔高，如同龍吟九霄！
“我們，就是一臺戰無不勝的，絞肉機！”
“我們，就是一座用血肉和鋼鐵鑄就的，移動堡壘！”
“擋在我們面前的任何敵人，都將被無情地碾碎！撕裂！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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